许久不见队友竟能骑在国师身上睡觉!
这日之后,白榆没再沈怀玄面前提起过萧景明。 但他自己偷偷写信,交给仆从让他飞鸽传书送去离州。 信封转头就被仆从交给了沈怀玄。 沈怀玄打开一看,越看脸越黑。 【表兄亲启:自上次一别,已是许久。念及往昔,不觉心中寂寥。京城冬日虽寒,却远不及故里严冽,我近来身子较前好了些,少有咳嗽,亦能安睡,望表兄宽心。 听闻你近日奔走离州,赈恤灾民,想来辛苦异常,不知可得片刻安宁?我知你事繁,不敢多扰,只愿你珍摄自身,莫要过劳。 若灾事告一段落,能得闲暇,不知可否与我小聚一日?只想同表兄对坐煮茶,闲话家常,聊解思念。 望早日回音。】 心中寂寥? 珍摄自身,莫要过劳? 只想同表兄对坐聊解思念? 沈怀玄脑门青筋直跳,回过神时,手中薄薄窄窄的信纸已经被揉碎撕烂。 他本欲回书房依样照抄,模仿白榆的字迹写一封一模一样替换,落笔之间,字句不自觉变了味。 原本温婉亲热的关切,被改作宛如公办的冷硬疏离的约见,还强硬定了时间地点,过时不候。 不过是喝茶一聚,他府上有的是好茶好水,何须别处?既然要见,那就来国师府见。 爱来不来,不来拉倒。 送走了信鸽,沈怀玄还是越想越堵。 大齐素来民风开放,男子之间结契成偶并不算稀罕。 更令他郁结的,是京中不少权贵世家流行近亲婚配,皇室宗亲亦是如此。 白榆那日在宴会上惊鸿一现,已让不少人暗暗揣测他将入萧景明后院做侧室。 自他住进国师府后,与萧景明的书信往来也未曾断绝,二人交情如此亲厚,谁能保证其中没有别样情愫? 沈怀玄起初并不在意。他清楚自己只是见色起意,把人掳来国师府,软硬兼施,能睡到手就好了,待新鲜劲过去,自然放人走。 他也不明白近来为何如此在意这种小事。 或许是眼下花仍艳,香正浓,他还没把玩够。 ……没错,他看中的东西,花也好,人也罢,绝不容许旁人觊觎半分。 这么想着,他脚步一转,穿过寝殿与书阁相连的长廊,往府中最深处而去。 国师府本就深宅高垣,白日里常人所见,不过是药堂、藏书楼、会客厅,皆是明面上合乎礼法的所在。 再往内走,便渐渐冷清,檐影重重,几乎见不到活人。 廊下偶有几个侍从,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目光空洞木然,确认来人身份气息,又低下头自顾自忙碌。 除了沈怀玄,他们不会放任何人靠近。 院门常年紧闭,门匾上书的三个古篆像是被人反复修改过,有些难以辨认。 四周草木阴森,空气里隐隐带着一股诡谲的药气与腥甜的蛊味。 沈怀玄推门进屋,点燃角落烛灯。 昏黄的灯火摇曳开来,照出架架丹鼎与铜罐,檐角悬着细小的虫笼,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