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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 “请问这位怎么称呼?”她又转而去问初代。 这一次,伏识没有替他回答。初代又顿住了。 多利安也不急,静静地等候,终于等到他说:“初代。” “第一代?这么奇怪的名字?” “身份证明上的名字是‘维欧’。”伏识道。 “怎么,不喜欢这个名字?”多利安问。 “我没有这么叫过他,可能对此没有什么认同感。” “那你们平时是怎么互相称呼的?” 伏识回忆了一下,似乎没有任何时刻,是需要他主动去呼唤他的,初代总是等待在他的身边,有什么话只需直接说,或是需要他去做什么事情,也只需直接下达命令。 多利安不再追问,而是说:“抱歉选了这么一个地方,但我熟悉这里,隐私可以得到保障。” 菜上齐后,他们开始边吃边交谈。 多利安先是做了自我介绍,她是技术出身,参与过人造人物理锁的研制,目前任职于本国第二大机器人公司,担任研发部技术总监。 伏识问她是怎么认识夏娃的,她说:“我参加了一个小型集会,与会者大半是在逃人造人,她就在其中。” “为什么要参加这样的集会?” “你叫她夏娃,你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对吗?”多利安反问。 “名字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意义?”伏识问她。 “若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她与别的夏娃有什么不同?与别的人造人有什么不同?” “对我而言,没有不同。”伏识说。 “我不喜欢你这样,谈论维欧,像讨论你的所有物。谈论夏娃,又如此高高在上。” “若非高高在上,你又为什么想帮她?” “我只是做我直觉认为该做的事。”她说。 如此你来我往,才终于谈到了手术的细节。 初代有些跟不上他们的谈话,只在一边默默吃饭。 “早期夏娃身上的这一套环,只有脖环是即刻致命的,当然zigong内的设备也很致命,但充气始终需要一定时间,当即只需切断气阀,随后手术取出就好。” “脖环内侧一圈遍布传感器,只要检测到百分之一以上的硬物插入便会即刻触发毁灭程序,放电的同时刃片分别弹出,几乎可以达到斩首效果。” “我做了一套机械臂装置,从三点介入同步切割,但切割需要一定时间,毫秒之差,便可以决定生死。” “你有多少把握?” “模型模拟的成功率有百分之三十,我个人认为有百分之四十。” 这与伏识估计的差不多。 “她接受这个数字吗?” “哪怕是百分之零点零一,她都会接受。这是她的原话。” 敲定手术步骤,多利安也开始专心吃饭。 期间她突然问:“你呢,维欧,你身上也有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