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G爹
涟对自己的美貌很自信,果然从年长的莫姓客人眼中看到了些惊艳。稍后便隐没在固有的面具之后。干爹招招手让谢袭涟坐在他旁边,谢袭涟熟练地分开腿,剥开丁字裤坐在为他特制的椅子上,两根粗长按摩棒埋入体内。 谢袭涟对此习以为常,不断的给客人敬酒,陪酒,直到夜深人静,客人已经回了客房休息,谢袭涟才在干爹的臂弯中清醒过来,他柔软的手臂攀上干爹的脖子,亲了亲老男人的嘴唇,有点迷糊,稍微动了动,发现干爹的几把还夹在他逼内,稍等夹了夹腿,把干爹有些疲软的几把夹紧了些防止滑出去。 “我和莫城是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我们关系好。”干爹解释道。谢袭涟拱了拱,用丰满的rufang抵住干爹的胸前,在他臂弯处,嗯了一声。 “他的儿媳,是一位享誉世界的小提琴家,在洪都拉斯海域失踪。海域的黑帮莱特应该知晓此事。” 谢袭涟跟着干爹多年,自然知道干爹的用意,无非就是让莱特找到这个小提琴家。 谢袭涟点点头,“这个事情好办。” “不过。”干爹开口又止,“莫城想要你。” 谢袭涟冷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他故作高深地停顿了一会,假意开口,“我不想离开干爹,我愿意跟随干爹到坟墓。” 干爹这种老狐狸算计一身,却对谢袭涟是认真的,他拍了拍谢袭涟的腰,忽然起身,抓住谢袭涟两条大腿,开始干了起来。 干爹老了,但是腰好使,抓着谢袭涟大腿,打桩一样让粗大的roubang进进出出,谢袭涟也极其配合,高昂的叫,“舒服,干爹干死我。” 干爹在他体内耕耘了十五分钟进进出出已经消耗了极大体力,但谢袭涟还是如虎似狼的年纪,这么下去自然不尽兴。 所以谢袭涟重新把干爹舔硬,又让干爹硬气,自己坐在干爹几把上律动起来,干爹之前射过一次,现在明显体力透支,有点力不从心,谢袭涟可没打算放过这老头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两个豪乳上下鼓动像两座山丘一样。终于又把干爹夹地射了出来,连续两次之后,干爹没有了动静,暂时晕过去了。 谢袭涟换上了另一幅不屑的脸面,下床,冲洗干净,把那些首饰从身上取下来,换上一身黑色薄纱浴袍,点燃一根烟,在手指间夹着看着床上熟睡的干爹,一直到天亮。 十年了,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他把自己从死亡边缘拉回来换上一副新的面孔一个新的身体,重新活在这个世界上。谢袭涟不算多爱他,但是在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也莫过于干爹了。 谢袭涟做着一手好菜,五点钟,谢袭涟便换上短裙加长纱家居服,开始准备早餐,这次做了四个人的坟,谢袭涟对干爹的命令是无条件服从的,既然干爹和他说了这个消息,那么必然是无法改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