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
不住扯了扯外袍。神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沉地可怕,他抬手,凝聚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光团,递给他,“你自己…塞进去。” 容寻腾地一下红了脸,但他不敢拒绝神明,因为他已经吃过教训了。于是他只得抖着手接过。当他发现光团是软的时候松了口气,神明不置可否。 祂摸了摸容寻的头,哄骗道:“乖,对着床弄,弄好之后走过来,我在床上等你。” 祂转身不紧不慢地走着,慢悠悠地做上了床,左脚踝上的金环在小麦色的皮肤衬托下异常明显。 祂眼睛直直地盯着他,像盯上猎物的狼,“乖一点,容寻。” 容寻一咬牙,将屈着紧紧并在一起的腿趟开,缓缓伸手抚上早已抬头的孽根…… “不是那儿,容寻,快一点,”神明出声打断他的动作。 于是容寻只得挪开手指,顺着会阴滑向股缝,而后,缓慢地寻找到了rou色的小花。 他屈起手指撑开两边白里透粉的股rou,露出那朵紧闭的小花。 然后他将胸膛贴上大腿,伸出另一只手,只竖着食指,轻轻去拔动那朵小花,他尝试去戳弄,可小花实在是太紧闭了,打不开,于是他又将食指收了回来,忍着羞耻塞进了嘴里,在涂上一层亮亮的水光后又伸向小花。然后,慢慢扣弄着小花,一点一点地把手指塞进了自己的小花里,一点一点地破开rou壁,一点一点地给自己扩张。 “容寻,再快一点。”神明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容寻没出息抖了下,rou壁绞得更紧。 他又向水嫩嫩的小花添了一根手指,两个手指在rouxue里开疆拓土,容寻强忍着那种奇怪地感觉,生涩地探索着自己的里内,熟不知早有呻吟声xiele出去。 “容寻,把东西放进去。”神明的呼吸渐渐急促,分身悄悄半抬头。 容寻如获大赦,飞快地把手指伸出,不知触碰到哪个敏感点,忍不住呻吟出声,真真娇到了极至,有少量肠液被一起带出,滴到了鲛纱上,染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