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想去往何方?
人来人往的屋外,依然遵循自己受灌输的指导或目标前行着。 除了她之外,没有任何人发现……这常理之外、神秘sE彩满溢的场所。 或许,她所见的世界、与人们眼中的世界,不尽相同。 好奇心使然,她朝此走了过去,拉开帷幕,一整片蔚蓝天际、花田展现於前。 美丽景致令她不由自主迈入花海、鸟儿啼鸣、徐风轻抚,抹去脸上的泪痕,眼中闪过数道采光。 「好奇心,不是小孩的特权,而是所有生命与生俱来的权利!」 拥有rEn姿态身着绅士装的白兔高举手,大声欢呼。 突如其来的呼声,吓了她好大一跳。 「你、你是谁?!为什麽礼堂会变成这样!?」 白兔摆出礼仪之姿,对她伸出手。 「失礼了,我叫兔。当然,你也可以称我为兔子绅士,或是任何你想称呼的都行。」 兔子绅士朝惊愕茫然不已的安可,眨了下单眼,星星跃出。 闪过朝她飞来的一颗星,安可一蹙眉,手紧握背带。 「为什麽礼堂……」 「礼堂?啊啊,这是我为你制作的舞台。」 「舞台?」 「是的,通往你所愿的梦幻舞台。」 安可不明所以,却又似懂非懂。 深植於心的光芒微微显露,溢出的多种情感,令她很是不适。 想起自家正值丧夫之痛的NN,且不知能在外婆家待多久、更不知往後自己将辗转何方,这GU忧虑在她六年前历经车祸失去双亲、辗转亲戚间时,便已形成。 只因她的信念不同,只因她与人们执守相异的观念便将她如皮球般拍往他处,碰了水、沾上泥、xiele气,不合群理由众多,不理解她,於此抛弃。 「你是自己走进来的?还是别人推你一把的呢?安可。」 惊讶半晌,回过神,安可小声地开口。 「你怎麽会知道我的名字……」 兔子绅士见安可勇於面对他不退却的应对模样,很是满意,轻笑。 「我们早就认识了,就在很久以前。久到你或许已经忘了。」 「……」 安可垂下眼,神情复杂,不愿将手伸向他。 兔子绅士尊重nV孩的意愿,将手收了回去。 「你是怎麽进来的呢?安可。」 「……自己进来的。」 「喔喔!这真是太bAng啦!勇敢的小nV孩!我们一起去冒险吧!」 话一入耳,安可大吃一惊,连忙cH0U回手。随之,惊见不知何时校服成了探险服,安可黯淡的双眼闪现一丝波纹,随回原样。 「我还要回家帮NN做饭、打理家务……」 兔子绅士望着她,蹲下身,与她平视,语气高昂不减地询问。 「是你的好奇心b较重要?还是你的NNb较重要?」 安可顿了下,回应。 「NN……」 「……」 兔子绅士不气馁,续问。 「你的冒险b较重要?还是你的家务b较重要?」 安可垂首,抿了抿唇,收紧握住背带的双手,悄声且近乎无声地回应。 「家务……」 凝望半晌,兔子绅士推了推脸上的单边眼镜,抖了几下胡须。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