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撒手!” 他抱着梁楚生的腿摇头,一个劲儿喊“饿”。 扒拉不开甩不掉,梁楚生没辙了,拖着一个人在地上,走到冰箱那儿拿出来了点面包给他。他这才撒了手。 这一番折腾,梁楚生累了,坐在榻榻米上看着坐在地上吃东西的流浪汉。 看他那样子,脑子是有点问题的。正常人不能这样。 梁楚生叹口气,心想,流年不利! “先别吃了,”梁楚生说,“你要是铁了心不走,也不能这一身臭气地待在我家啊。” 这傻子嘴里塞着面包,抬头看着梁楚生不吱声。 “起来啊,”梁楚生说,“去洗个澡。会洗澡不?” 对方愣了一会,一双眼睛清澈愚蠢。 得了,就会吃。 梁楚生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又指了指地上的一团污渍,严肃地说:“去洗澡。” 得去洗澡,太脏了。 对方似乎是懂了,拿着面包站起来。 梁楚生一看,这大高个儿。不知道他的衣服这傻子能穿得下吗。 走到浴室门口,傻子一脸无措地望着梁楚生。 梁楚生说:“不能让我帮你洗吧?” [br] 这几天梁楚生挺发愁的。 所以找朋友出来吃饭。他朋友很少,交心的更不用说了,就一个。 “怎么着了?工作焦虑啊?” “工作不焦虑才不正常呢。”梁楚生说。 他心想以前单纯工作焦虑,现在工作和生活双重焦虑。 梁楚生也想过报警,让警察把他拉走算了。但是那天给他洗完澡以后,梁楚生看见那张脸的时候犹豫了。 那脸确实好看,好看得有点过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来的明星落入市井了。这说法可能夸张了一点,但最多只夸张了一点。 不过多了一个人在,梁楚生回到家里的感觉不一样了。回去的时候,有个人在等他了。 那天给他洗澡,梁楚生看到对方脖子上挂着一个小银牌。还挺精致。上面刻着一只鹤,很小一只,翻到后面一看,上面有名字——关明鹤。 “你叫什么?”梁楚生说,“叫关明鹤吗?” 傻子不吱声蹲在浴缸前玩水,淋浴头把他头发都浇湿了。 不管了,就叫他这个吧。 梁楚生把关明鹤的衣服都扔了,一件夹克,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实在埋汰。 不过把一个男人扒光这事儿也挺尴尬的,尤其是这傻子身材还挺好。除了瘦了点,肌rou十分匀称,一看就是长期炼的。 这人肯定不是普通的流浪汉。 看了半天,梁楚生才意识到自己对着一个傻子犯花痴,故而赶紧移开了视线。 关明鹤脱光了坐在浴缸里,手还抓着梁楚生的衣服不放。 一边玩水一边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