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妒忌(哄了这个哄那个)
了他们这么笃定的话,宁容却心里安定了些许,不再哭泣。 他不想顾蒙走的,一点也不想。他那天说的想要两个人一直陪着自己,是真心的。 见宁容安心了,不再提要他离开的事,也明白他是出于关心,顾蒙也由原来的生气暴躁变成甜蜜的感动。 “笨蛋容容,我最喜欢你了。”狠狠的亲了宁容嘴巴一口。 宁容看着眼前盛满灿烂笑意的脸,脸颊飘起红云,眼神不敢对上他。 “你才笨蛋。”宁容反驳。 见柏宿要走,他叫住人,“柏宿。” 在人看过来时伸出手索抱。 柏宿看着他脸上的羞意,眸色渐浓,手上却没有停顿的抱人入怀,下了楼去。 顾蒙也没有强行跟上去,他从昨晚到刚才一直占据着容容大部分心神,他得意了,那个冰块脸一定妒忌了。 他也有正事要办,还有几个仓库的东西没收进空间,也要顺便察看外面的真实情况。 柏宿抱着人下楼,动作妥帖温柔,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宁容好像对情绪感知更敏锐了,他直觉柏宿气压有点低。 平常他也很冷淡,但是现在都有点冷漠了。 “柏宿。” “嗯。” “你不开心吗?” “没有。” “你不开心。” “是。” “是因为我吗?” “不是。” “骗人。” 柏宿停止摆弄手里的电脑,淡淡的看着他。 “顾蒙说你笨,其实容容是变聪明了。” 宁容被他注视着,攥着他衣服的手用力了些。 “你不喜欢我了吗?” 他确实有了变化,以前他不那么容易哭的。 现在他又有了那种冲动。 柏宿不放过他神情任何一丝变化,还是那个淡淡的语气:“你不是有顾蒙。” 宁容见他不正面回答自己,执拗的追问。 “你不喜欢我了吗?” 柏宿看着怀里的人眼圈红了,继续:“如果我说是呢?” 然后再次看到他的眼泪,这一次,是为他流的。 柏宿在心里冷漠的计较,你为那只狗流过多少眼泪?以前就算了,昨天和刚才也还是只为他流,那他如何能心胸宽广的接受? “柏宿,柏宿,你不要不喜欢我。”宁容被他的话刺激到了,眼泪大颗大颗的流,手足无措的扑进他怀里,像是把情绪的开关送上去。 柏宿抑制着心里阴暗的欲望,哪怕他下楼的时候预想的是让他哭上十分钟作为自己的补偿,可是一分钟不到,他就心软了。 “我说不是。别哭了。”柏宿摸着人脑袋安抚,声音变得温和。 宁容双手怀着他的腰并不松开,挂着眼泪抬起头看着人来确认。 “你重新回答我。”嗓音是不自知的委屈。 “没有不喜欢容容。”柏宿没有再做多余的事为难人。 宁容止住哭,“柏宿,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开心吗?” “因为容容一直想着别的男人,我嫉妒了。” 既然柏宿心软了,自然不会再为难宁容,他的心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