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再见付丧神
少少三千人去袭营,那麽这份庆功宴又是谁为他准备的? 「是归蝶夫人。」倒酒的小姓这样告诉他。深闺妇nV是不允许出现在这样的庆功宴上,所以法薄言并没有出席。他老早就知道桶狭间之战信长一定会赢,抱着身为他正室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态帮他早早准备好庆功宴,接着躺回被褥继续睡回笼,庆功宴什麽的不用他参加正好,他名正言顺睡觉。 「原来是她…」信长想了想,把装有今川义元头颅的箱子拿给侍nV,「送去给夫人,说是战利品,让夫人亲手打开。」 信长藉口更衣,偷偷跟在侍nV後面想看自家妻子被人头吓到尖叫的模样。抬手挥退侍nV,他从门缝里看见闺蝶被侍nV叫起床,一起床就给了她这个箱子,然後,她打开箱子。一众原本聚集在她身边的nV官倏地散开,尖叫惨叫各种鬼哭狼嚎,归蝶看着只是略皱了皱眉,吩咐拿水和毛巾来,仔细且小心翼翼地把今川义元头颅上沾满的血迹W泥擦拭乾净。 「为什麽帮他擦乾净?」信长从暗处走出来,对没看到自家夫人惊吓的模样感到非常不悦,这nV人怎麽不像那群nV官一样尖叫逃跑?「看到人头你不怕吗?」 「所有人皆有头,我见人不怕见此当然不怕。」法薄言低着头手上清理动作未停,不过是个人头这颗还不会动,冥府里面一堆人头飞来飞去,奇形怪状的、会喷火的、会尖叫的一堆,他早就看到免疫。「血迹wUhuI不是义元公这种战士该有的待遇,识英雄、惜英雄,就算失败也希望替他保留最後的尊严。」 信长一言不发看着她把今川义元打理乾净,帮头颅绑起散落的头发,m0了m0腰上那把从今川义元手上抢来的太刀,信长在法薄言面前拔出刀。法薄言眼神亮了亮,不动声sE打量眼前这把刀,原来宗三以前是太刀长度,他先前都不知道。 「这把刀是?」 「今川义元的刀,听说叫做宗三左文字才刚铸好不久,被部下当成战利品奉给我。」 「…是把好刀。」法薄言四下找着刀剑付丧神,或许是因为刚被铸好不久,付丧神灵识还没完全苏醒,现在还在本T刀里迷蒙着。 「深闺妇人也懂刀的好坏?」织田信长怀疑地看着她,他可没听说过归蝶懂刀。 「妾身不懂。」差点漏馅,法薄言偷偷吁了一口气,能再见宗三他很高兴,语句上难免有些不注意,「只是刀刃看起来很锋利,刀纹也很漂亮。」 「呵…要知道是不是好刀只看刀刃和刀纹是不够的。」织田信长举起宗三笑了笑,他就说深闺妇人懂什麽刀,就算有些见识妇人还是妇人。「跟你一时半刻也说不清楚,但是这的确是把好刀,就是长度太长了,得找人磨短一些,和压切差不多长度才好。」 「压切是?」 「我的刀。」信长解下腰上红sE刀柄的刀递给她,「压切长谷部。」 长谷部的付丧神已经成形,只是目前身形还很淡薄,但依稀可见日後的轮廓。长谷部正跪坐在他们身边好奇看着还没显形的宗三,察觉法薄言目光顿时有些惊讶,夫人看得到他!? 「压切啊…」想到自家本丸里那把严肃又主命唯一的付丧神,法薄言难得露出一点笑容,笑着看身形还很淡薄的长谷部,突然想到长谷部化形後的容貌其实和信长有些相似。「名字挺有意思。」 「是吗?我也觉得很有意思。」被自家老婆难得笑容电到,织田信长搔搔头,原来搏美人一笑这麽简单。「你喜欢的话,等我把这把宗三磨短点,打上铭之後送给你。」 宾果!老子要的就是你这句话!漾起一抹美人笑,法薄言难得对织田信长有好脸sE,「那妾身就多谢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