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最特别的刀
对着他尖叫。 「主公,那块是失败的!糟糕了…」 甜到腻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信长连忙找茶喝。法薄言慢吞吞的泡茶,看他被甜到连眉头都皱起来了,眼睛里有着不可忽视的笑意。谁叫你抢了我要做给宗三吃的东西?活该! 摀着嘴巴小口喝茶信长说不出话来,明知他腻得难受还故意给他这麽烫的茶,但是看着她笑意盈盈的双眼,信长突然觉得嘴里那块绿豆糕好像也不是太难吃,茶好像也没那麽烫了。 正如法薄言所料,虽然上洛声势浩大,武田信玄却在上洛途中病Si,顿诗轴心骨的武田家决定退兵,不仅缓解了织田信长的危机,也让他成功抓到孤木难支的足利义昭。信长和义昭关在会议室里大吵一架,因为被点名要进去陪伴,法薄言只好跟进去会议室,无言看着里面两个像小孩打架的半百老头。 「主公,停手吧?将军,你也停手吧?」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劝架,扭在一起的两个人还是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织田家臣们在会议室外隔着木门,每个从门缝偷看的人都用自以为很小声的声音叫她,「夫人,快劝架,快把主公拉开。不对,快拉开将军!」 你们到底要我拉谁?别忘了我可是手无缚J之力的归蝶,要我去碰那两个刚下战场脏兮兮的臭男人?别想!归蝶夫人悠哉悠哉泡茶喝茶,完全不理会身後家臣的躁动和里面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终於打累了,两个男人各盘据房间的一端用力瞪视对方。法薄言给两人各送上一杯温热的茶,淡淡开口:「打累了吗?那就好好G0u通。」 「谁要和他好好G0u通!」足利义昭挂着两条鼻血火还没消,想到自己因为这个男人就要丢掉将军之位,足利义昭怎麽想也不甘心。 「跟背叛者有什麽好说的!」信长脸上挂了一颗黑轮,气呼呼喝着他送上去的茶。 「我背叛?先背叛的人到底是谁啊!想把我当傀儡将军的人到底是谁啊!」 「是谁推你上将军位子的?是武田家吗?还是浅井家?朝仓家?都不是!是我织田家!现在你又是怎麽对待我织田家?」 …好样的,打完换吵架吗?法薄言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宗三坐在他身旁摀着嘴笑,这两人好像小孩子吵架,真看不出来这两个都是手握天下的男人,喔…好啦…有一个曾经是,现在已经不是。看着吵不完的两个人,法薄言转身向外面的家臣招招手。 「多拿两壶水进来。」 好不容易吵完,足利义昭Si也不肯认错,信长一怒之下判了他流放之刑。其实足利义昭在一开始的时候和织田信长非常要好,也非常喜欢织田信长,家臣们或许不知道,在京城的时候他们主公常藉口午睡换了衣服跑去找足利义昭,两个人就这样晃过京城许多街道,也曾坐在一起吃小吃,一起玩过传教士带来的新奇玩意儿,两人关系曾经很好。只不过,关系在好也敌不过现实残酷,因为政治利益上的冲突,两人间渐行渐远,终至这个下场。看着被下属架出去的足利义昭信长有些感慨,活了这麽久,朋友、妻子、下属、孩子,有谁是真心待他的。 流放足利义昭之後,织田信长把全部JiNg力都放在攻略其他地方上,在短短时间内迅速攻下朝仓和浅井的居城,朝仓与浅井宣告灭亡;在此之後天正元年又镇压了长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