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买吗？卖吗？

一样身为天下五剑之一的数珠丸都有，近乎满刀帐。

    「当然不是。」老板娘笑了出来，「这是有兴趣一同经营这间YAn居的审神者们提供的刀，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意思是不只一个审神者参与开这间店？」

    「当然不止啊！」老板娘有些不耐烦，点不点啊这个人？她外面还有好多客人要忙耶！

    「最後一个问题，为什麽要让原本应该职司战斗的刀剑接客做妓nV在做的事？」

    「唉呀，瞧您说的…」老板娘失笑，「谁进来不是为了要赚钱？难得有这种长得不错、听话、又玩不坏的付丧神怎麽能不好好利用？现在不多赚点钱等灵力枯竭了就得出去，外面的世界钱可没这里好赚，不趁现在拼一笔怎麽行？」

    「他们…付丧神们…都是愿意的吗？」莺丸轻轻的开口。

    「谁管你们愿不愿意，反正你们付丧神就是要乖乖听我们审神者的话，叫你们做什麽就得做什麽，愿不愿意都得做，没差吧？」老板娘玩着自己大红sE蔻丹，这是她昨天才去现世美甲店做的指甲。真多亏了这群付丧神赚钱给她花用，那间美甲店很高级收费也不便宜，她想去很久了总没钱去，这下终於满足了愿望。

    「客人如果要玩就赶紧挑，不玩也慢走不送，我还有其他客人要招呼，不奉陪啦！」

    法薄言静静听完「啪！」地一声盖上型录，拉起一旁莺丸准备离去，「我们不玩了，谢谢。」

    回本丸的路上莺丸很沉默，他没想到在某个自己不知道的本丸，他的分灵居然得帮审神者做这种事情，他相信自己本意是绝对不愿意做的，身为刀剑他还有点自尊。知道莺丸被打击了，法薄言也不打扰他，只安安静静地陪他走路，两人用散步的步伐在万屋大街慢慢闲晃，莺丸始终低着头想事情。

    信步晃到手摇饮料店前，法薄言买了两杯热茶，递了一杯给莺丸後走到路旁小石凳上坐着，莺丸捧着热茶终於打破沉默。

    「人类…原来都是那样看待我们的忠诚吗？」

    「也不是全部的人类，宝Ai你们的审神者也是有，例如水月轩里面那位凌大人。」法薄言啜了口热乌龙茶舒服呼了一口气，来日本他天天喝绿茶、抹茶，虽然好喝但喝久也很腻。「也别一竿子打翻一群人，至少不管怎麽样我不会b你们做这种事情。」

    「我至今还不太能习惯人类，人类…好复杂。」莺丸迟疑着不知道该怎麽说，主人毕竟也是个人类。

    「你是说人心吧？」法薄言笑了笑，「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心哪，是这个世界上最黑暗最复杂的东西。我呢，先前的工作天天都得面对这种人X黑暗面，看久了自己也对人类这个身分产生厌恶。但後来想一想，那是别人g坏事又不是我，世界上人类这麽多好人也很多，总不能以偏概全，那样对好人来说太不公平。看得多，更要提醒自己不要变成那种连自己都唾弃人。」

    「是…我明白，所以主人没有把我卖去做那种事情。」

    「第一我不缺钱。」法薄言嗤笑，「第二，我缺钱也不会让你们去做这种事情。我认为你们是刀剑、战士、勇者，也是我兄弟，我才不会让自己兄弟去g这种事咧！多折辱人！其实嘛，我和刚才那位mama桑，说穿了就只是看待事务的角度不同而已。我以兄弟、刀剑的角度看待你们，她以物品、下仆的角度看待你们，这就是根本差异。」

    「兄弟…为什麽是兄弟呢主人？」

    「嗯？在战场上并肩战斗的当然是兄弟啊！」法薄言说得理所当然，也奇怪地看莺丸，不太明白对方为何飘起樱吹雪。「不是兄弟不然是什麽？」

    「不是…下仆吗？」

    「不，是兄弟。我最看不起那种让下属当下仆，在战斗中自己躲後面让部下去前线送Si的家伙。战功他领送Si别人去，完全不把拼Si守护他的下属当人看，那种家伙最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