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

。

    等於——

    她就算想选「留下」都不能选。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被从另一个人身边「拔走」。

    手心冰到没有感觉。

    她觉得心里有一个洞正在慢慢变大。

    晚上七点，她走出宿舍大门，

    想去便利商店买点热饮压压心情。

    结果刚走到楼梯口，

    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站在门口。

    深sE大衣，

    头发绑成高高的马尾，

    正静静地等着。

    沈yAn。

    在看着她。

    没有透过APP。

    没有透过合约。

    只是以「沈yAn」的样子出现在这里。

    芮妍的脚步停住。

    「你……怎麽来了？」

    沈yAn拿出一杯温温的N茶，递给她。

    「你今天没吃晚餐。」

    一句话，

    让芮妍喉咙瞬间收紧。

    她想说谢谢，却说不出口。

    眼睛有点热。

    两人走到学校後门的小公园，

    坐在木制长椅旁的荡秋千边。

    风很冷，

    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最後还是芮妍先开口。

    她捧着N茶，声音很轻：

    「平台把我们……暂停了。」

    沈yAn点头：「我知道。」

    芮妍抬头，眼神里都是受伤：

    「你……不生气吗？」

    沈yAn皱眉：「我对平台生气，不是对你。」

    「可是……」

    芮妍咬着嘴唇，

    她憋了一整天的情绪一下砰地爆开：

    「可是问题……就是我啊！」

    沈yAn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

    芮妍的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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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我一直找你、一直需要你……

    一直让你靠太近……

    平台也不会把我们当成异常……

    也不会被冻结……

    你也不会被出版社压力这麽大……」

    她讲着讲着，眼泪开始往上涌。

    「你有那麽多读者、那麽多人看着你……

    我又算什麽？

    我只是……我只是会拖着你的人……」

    沈yAn听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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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突然开口，语气b以往都急：

    「你不要都把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芮妍吓到，眼睛瞪大。

    这是沈yAn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沈yAn站起身，看着她，声音压低：

    「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

    空气像被瞬间冻住。

    荡秋千的铁链被风吹动，「咯哒」响了一声。

    芮妍被问得整个人都抖起来：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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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出口。

    「你觉得我在做什麽？」

    沈yAn的情绪从来没有这麽ch11u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