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只小种马吧!
要酸死了。” “……那让你这么累还真是抱歉啊……”梧桐无奈的笑笑,他起身走向床铺,墨白还以为他是要睡觉,刚想侧个身让位就被一把抱起扔到床上,紧接着就被按住腿。 “是我对自己太自信了啊,本来还以为……嗯算了。”梧桐扯开浴袍的腰带,“有必要刷新一下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呢。” “不,梧导,我现在对你的印象你应该一时半会改不了了。” “哦,什么?”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炒了我。” “炒了你倒不至于,说吧。” “……”墨白深吸一口气,“那就是有暴露癖的超级变态啊,谁会选择在地铁上自慰啊!” 墨白做好了看对方冷脸的准备,不料梧桐笑了起来,而且与来越大声。 “哈哈……啊笑死我了。”梧桐蹭了蹭眼角,“事先说明我可没有暴露癖。至于要不要炒了你……” 墨白紧张的抓紧床单。 “炒你就算咯,但是草你是肯定的。”梧桐伸手摸着墨白的腿间,“这次你不会那么累的。” “呃、哥?怎么了。” “你小子去哪了,都半夜了,又不回来。” “啊……嗯,反正现在……不也没人管我了吗?” “你就仗着你成年没门禁了可劲作吧。”电话那边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干嘛呢?” “和别人上床啊。”梧桐坐在墨白身上轻动了几下腰,体内的roubang又硬了几分,“没事我挂了。” “……你他妈以后别zuoai的时候接我电话!” “啊嗯……”梧桐笑笑刚想说话,那边就先一步挂断。 “好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梧桐把手机随便往地上一丢,俯身吮着墨白的肌肤,“感觉怎么样?” “除了有点沉以外……挺舒服的……” “下次记得把前一句删掉。”梧桐想吻一吻墨白,却被墨白扳住脸颊。 “梧导,你们刚刚的对话我多多少少听到了一点,现在我需要你说实话,可以吗?” “什么实话?” “你……多大啊……” “十八啊,上个月刚过完生日。”梧桐顺势抓住墨白的手吻了吻,“怎么了?” “十八?!”墨白看了看对方一身腱子rou,接着又看了看脸,心里浮现了一句经典台词“这他妈是八岁?” “你才十八啊?就已经是项目经理了?”墨白大脑宕机,“我十八还在大学里拼死拼活画建筑图哎!” “因为我们是家族企业嘛。”梧桐按住对方想要张开的嘴唇,“别再讨论这个话题了,你觉得两个人在床上你侬我侬的时候是该讨论这些吗?” “唔……”墨白闭了嘴。但心里却在想,上次是谁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就说起严肃的事情的。 也许是上次墨白是主动的一方,以至于梧桐一直任他摆弄的躺在床上,让墨白除了“啊好紧”和“啊好累”以外基本没怎么产生额外的感觉,不过现在是梧桐主动,情况大不一样。 尽管以蓝也有些肌rou,但是和梧桐比起来,还是后者更加养眼一些。梧桐每次的起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