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偶吞下吧~
在一位客人身上。 而那位客人像摊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拎着酒瓶摇摇摆摆的爬上舞台,让那只兔子撅起屁股。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墨白听到梧桐慢条斯理的描述着她是如何霸道的将瓶口插入小兔子的后xue内,又是如何毫无意识的讲起dirtytalk,说着什么“就这么渴吗?”“不许浪费红酒。”并在那可怜小兔的颤抖下用力的抵住酒瓶,红酒最粗的瓶身都几乎要进入一些。 “那个兔子绝对爽爆了。”梧桐语气中似乎还有些羡慕,毕竟他一直很抖m。 “为什么不拦住我啊!”墨白欲哭无泪。 与吵闹的二人不同,以蓝一直沉默不语,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墨白床上的,他最后的记忆就是昨晚那该死的粉红小屋。 绝对是屋内温度升高了。被困住的以蓝内心烦躁,他脱下外套和衬衫,草草的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周围的墙到底哪面才是门他已经记不得了,总之都长一个样。 他也试图用手,用牙撕开粉色的弹性布匹,但那玩意质量好的惊人,急切的动作只会让他感觉更热,四周的墙面贴在身上,就像被玩偶吞进体内。 再这样下去就算热不死也会脱水而死。以蓝用手将两侧的墙按回去,那墙又裹住他的手臂,怎么行动都是徒劳,随着汗水黏住皮肤和布料,他干脆把裤子一并脱了。 他妈的该死的梧桐!以蓝想连内裤一并脱下,却又担心死后不美观。他已经毫不怀疑梧桐是想做掉他,而且是以如此折磨人的方式。 他实在太热了,不只是皮肤和墙接触的地方,就连内脏也都感觉奇热无比,每一口呼出的空气都是那么灼热,他一次次移动着身体,汗水顺着身体流下,将内裤塌湿,紧紧的贴合着身体曲线。湿淋淋的感觉让他格外难受,也不在乎自己的死相如何,他褪下内裤。 小屋里什么也没有,以蓝根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已经是睡眠时间,大脑逐渐昏昏沉沉,但不用想也知道睡着就会陷进棉花里,他还是时不时就转转身子,裸体和墙壁贴合的触感逐渐变得奇怪,柔软的棉花包裹着他的身体,蹭起来愈发舒服。 “我真是疯了。”以蓝低声呢喃,随着磨蹭他能感觉到下体的性器逐渐硬挺,guitou摩擦着棉花墙,流下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前液。 他无力思考这些,腰已经下意识的活动起来,roubang在来回的动作下愈发兴奋,明明是如此折磨的地方却爽的让人发抖。 不需要用手触碰,只依靠着棉花墙就足以让以蓝爽的去了一次,粘泞的液体在活动中起到了轻微的润滑作用,在腰部一次次的挺进下仿佛真的在和玩偶zuoai,他张开腿让墙体包裹住每一寸rou体,在满足的同时又感觉空落落的。 “哈……哈啊……去、去了嗯!”嗓子发出撒娇般的声音,以蓝彻底放弃了理智,前面的roubang自然是不用他照料,但双手空着也是可惜,想到这他一手学着墨白抚摸着身体,一手探向股间,汗水和精水不是良好的润滑,但也足够了。以蓝学着墨白将手指探入体内,在rou壁上一点点探索,直至大脑猛地一颤,他找到位置了。 “嗯、啊……”他还是第一次用后面自慰,带来的快感却一点也不亚于前端。手指不同力度的挤压带来的是不同程度的酥麻感,前后都被照料,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只感觉roubang都要被jingye粘在墙上。 无所谓了,已经全都无所谓了。以蓝咬住棉花墙继续探索着能带来快感的姿势,下半身已经变得不像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