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偶吞下吧~
是毫无用处。 因为就连门也是那种粉红色的棉花触感,只要一分神就不知道哪是哪了,他尝试性的大喊了几声,棉花吸收了所有的分贝,他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妈的……”许久不爆粗口的以蓝忍不住维持着平衡将手伸向口袋,身上的蓝色西装提醒他这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机也自然不在这个兜里。 一瞬间以蓝觉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他不由得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始终脸上笑吟吟的梧桐。他的地址是梧桐提供,他的回归是梧桐安排,就连今天的行程也是梧桐的想法。 莫非梧桐想要做掉他?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但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 以蓝大脑飞速运转着,狭窄密闭的小屋似乎变得氧气稀薄起来,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沉重燥热,汗水逐渐从额头滑下,他艰难的靠着墙解开衣服,皮肤早就覆盖上一层水汽。 是屋里的温度变高了吗?以蓝用衬衫擦着汗水,他想着偶尔刷到的营销号里面会将自救方法,但这棉花墙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清晨的阳光透过床帘缝隙洒向被子,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照向眼皮,随着上下眼皮的打开,墨白还以为自己要瞎了。 爬起身赶紧揉了揉眼睛,还带着宿醉的墨白确认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很好,这是她家。 然后是自己身旁的两个男人,很好,她也都认识。 也许继续睡回笼觉就可以了。墨白向后靠下重重的摔在床上,转头分别又看了几遍两侧的男人,随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卧槽梧桐你还是对3p下手了吗!”不经大脑的声音从嘴里冒出,墨白赶紧起身晃了晃左侧男人的肩膀。 男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墨白的脸露出灿烂的笑容,他刚想说早上好,就被墨白捂住嘴。 “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墨白压低声音问,她直视着梧桐的眼睛,企图得到一个最合理的解释,一个为什么她会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旁边也同样是赤身裸体的梧桐和以蓝的合理解释。 梧桐被她捂住嘴也没挣扎,只是眼神看向一旁,墨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另一侧的以蓝也因为这小小的动静醒了。正有些目光呆滞的看着二人。 “你喝醉了,上台大闹一场,然后我和以蓝就把你送回家了,至于钥匙是从你口袋里找到的,就这样。”梧桐给出答复,墨白完全不信。 “喝酒那段我还记得点,关键是为什么咱们三个会睡在一起?虽然这次的双人床确实睡三个人绰绰有余,但以蓝家就在对面,你家也不远!而且为什么都没穿衣服啊!” “是啊,为什么呢?”梧桐歪头看向墨白背后的以蓝,以蓝张了张嘴,同样回了一句:“是啊,为什么呢?” “我是在问问题!”墨白反反复复的将头转来转去看着二人,一边是神秘微笑,一边是眼神涣散。要不是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人在断片的情况下硬不起来,她就真的要脑补个三万字了。 “总之大家早就坦诚相见了,担心那个做什么?”梧桐靠在床头,“你还记得你喝完酒在舞台上做了什么吗?” 喝完酒?墨白努力回忆,喝酒前的记忆她还记得,熟悉的逛一圈,熟悉的广播声,熟悉的主持人少年,还有熟悉的小蛋糕。 唯一不熟悉的是她早早从餐桌上拿了蛋糕抓了一把巧克力,吃完蛋糕后咬开巧克力,居然是酒心。 甜丝丝的果酒几乎没有度数,和微苦的巧克力相得益彰。墨白很快吃完了一大把,锡纸皮堆满桌子。 “你吃那么多酒心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