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怕在身上画画吗?
一张放在一旁,剩下的分成三份,每人各拿一份后挑出对子,开始抽牌。 第一局结束输的是墨白,墨白垂头丧气的洗着牌,梧桐提出增加惩罚机制。 “输的人脱衣服怎么样?反正没人看得到。” “你衣服那么多件你肯定不怕啊!”墨白说不公平,她就一件T恤一件牛仔裤,顶多把袜子算上。梧桐却穿了全套的西装,甚至还有一件风衣做披肩。 以蓝更想拒绝,他也只有衬衫和裤子。而且不懂为什么要脱衣服。 “来嘛,反正大家都互相见过了。”梧桐说着看向以蓝,“下车时穿上就好啦,对吧以蓝。” “好。”以蓝凝重的点点头,他觉得有点羊入虎口。 第二局是梧桐输,墨白大喊幸运女神站在自己身边,梧桐笑笑,将风衣放到一旁。 第三局是以蓝输,他虽然有点不自在,但也将衬衫解了下来,墨白大笑。 第四局是梧桐输,墨白提议他脱裤子,梧桐却只是脱掉了鞋。 “鞋也算啊?”墨白心说没趣。游戏继续进行。 墨白的运气好的没话说,转眼间十来局过去,她只输了两次,墨白不想脱衣服,只脱了鞋和袜子。梧桐和以蓝就不一样了,梧桐穿得多,又耍赖把领带和手表也算在里面,所以还剩衬衫、内裤和袜子。以蓝觉得自己被算计了,他只剩一条内裤。 墨白在闲暇之余眼睛向下瞟,桌子不大,下面的空间一览无余,以蓝穿着低调的黑色三角裤,梧桐则是细边高叉的……丁字裤? 打牌变得像打仗,墨白都能看出二人剑拔弩张,她在这局游戏里已经不重要了,每次都是第一个把牌抽光。接下来的二人互相耍心思,都希望对方再脱一件。 很不幸输掉的是梧桐,墨白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会脱袜子,但是梧桐随口说了句“好无聊”,接着就把衬衫解开,胸前的乳钉引人注目。 “下把决定谁脱内裤吧?”梧桐脱下衬衫洗牌,以蓝一言不发。 让他在片里脱什么,穿什么他都愿意,毕竟那是为了来钱和超过某人。但是私下里……他不是很想。 牌很快分好,新的战争开始,出乎意料梧桐是第一个没牌的,他轻松地抱怀看着二人,墨白心想要不自己输掉算了,反正今天的内衣是运动背心。她努力的用眼神暗示着以蓝,以蓝一点也没看懂,最后输掉。 愿赌服输吧。以蓝自暴自弃的想,接着手指插进内裤边缘,梧桐突然啊了一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根记号笔。 “要不换成惩罚二选一?”梧桐提议,“脱衣服,或者在身上画小乌龟?” 以蓝看着一脸得逞的梧桐,还是选了画乌龟,梧桐将笔递给墨白,墨白松了口气,接着认认真真的在他胳膊上画了一只小乌龟。以蓝刚想洗牌,梧桐按住他的手。 “我还没画呢。” 果然是在这等着。以蓝把笔又递给梧桐,接着伸出胳膊。 “不想在胳膊上画。”梧桐转着笔,“玩就玩点有意思的,屁股怎么样?” “这不好吧。”以蓝皱眉。 墨白也小声附和这不好吧,但是她心里又很想看在屁股画小乌龟!早知道她就也在屁股画了,可惜! “哎,我又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梧桐故意说,“你在害怕吗?” 以蓝皱着眉跪在座位上挺起屁股,墨白期待的看着。 “你不露出来我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