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2)

想说他有同感，但又没把话说出口。他就这麽站着，俯视坐在床边的徐萝，看她拉自己的手，状似告解，然後有一瞬间突然明白，她这样双手拉他、依靠他，似乎也是一种祈求原谅的表现。

    「也许就是因为常跟你玩在一起我才慢慢磨去了目的，其实要说是你很懂怎麽让我舒服也是一个点，你会耐心教我怎麽去配合你，不会暴躁生气。」徐萝不想让韩尔感觉被否定，於是说了一些讨好的话，但发现韩尔似乎并不打算回应。

    她的求饶、她的讨好，没办法消解他内心的烦闷了。反而他还觉得有点烦，有点矛盾，他一时无法具T说清楚。

    整件事对他来说其实没什麽好原不原谅的。他是在为徐萝感到不值？觉得寒心徐萝？还是烦自己做出了种种不对劲的反应？

    他在讲「男人喝到醉不会y」的话前本该要说安慰的话的，怎麽带了情绪，出口就酸？徐萝需要他原谅，那他怎麽做不到像平常一样吊儿啷当的开玩笑说：「只是这种程度哥不介意，我们多拍个几张气Si他，X感的顺便传个两张给我看看。」

    「你太冲动了。一个nV孩子家，那种照片不要拍了。」韩尔最後开口，对徐萝来说像是等了一个世纪。他一个重视yingsi的人，只提醒了这句，语重心长又透露无奈，难得让徐萝感受一回他b她年长的事实。

    「嗯，真的对不起。」她再次低头，鼓起勇气再次郑重道歉。「还让你听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韩尔没说介不介意，但好歹还愿意关心她。擦了擦眼泪，徐萝的心情慢慢平静了下来，然後想起了什麽般迅速站起来，匆匆走去书桌翻找，过了一下下才回来。

    韩尔就这麽静静地看着她走近，朝她手上拿着的东西看去。

    「画得好吧？用这个跟你道歉赔罪可以吗？」又是素描，她递给韩尔一张画，定睛一看是在画他这次上综艺节目的形象照。笔触和刚刚前男友的画像是一样的，把他g起单边嘴角酷酷的眼神与表情g勒得维妙维肖。

    「很像啊。」微微点头，韩尔看着她笔下的自己，还有右下角一个小人Ai生气的cHa图，心里空空落落的。

    「上次你说我没认真在记你的脸，这是我好好看着你的照片画的。」这张画得不错，徐萝对自己的画功算是很有自信，「把你画得这麽帅，可以原谅了吧？我们……」她假装恢复平时说话亲近的语气，稍微观察下韩尔的脸sE，捕捉到的却是他生y的表情。

    「没有什麽原不原谅的，徐萝你想太多。」他说，「我只想套一句你说的话，发生过的不幸最後都会变成小事，你能走出来，我很为你高兴。」韩尔咧嘴轻笑了一下，看起来却是冷漠的，明眼人都能感觉到他话里的言不由衷。

    读不懂韩尔的想法，只知道他大脑里运转着什麽，徐萝有GU冲动想进一步问他是怎麽了。

    从韩尔刚刚洗澡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他头发算是乾了，他没打算再吹。「拖到时间，太晚了。我觉得你明天还要上班，还是早点休息睡床b较好。」伸手向後拿了来时的黑sE帽子、口罩，他依序戴上，接着走向玄关去拿他挂着的黑sE飞行外套。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穿戴整齐後他低头看着错愕的她，遮得严实，她再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下次再约。」道别过後，他话里的尾音被关门声给吃掉。

    ＂我们还能像以前那样相处吗？＂

    徐萝想说的这句话，她来不及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