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
返回基地后,杨澈左思右想组长那句话的含义,思考自己到底是做得好还是不好。来这还不到一周就出现失误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后,他才迈出步伐。 钱清阈倚靠在咖啡吧台,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端详着手里的资料。 “组长,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钱清阈眯眼笑了笑,看向他。 “前日收到了你的这份血液检测的资料,感觉你小子还蛮能忍的。“随手将报告单展示给杨澈,”有时候会检测有误,你先看看上面说的属实与否。“ 他接过单子,基本信息上显示: [杨澈,年龄25周岁,白龙Alpha,无交配史,无成契史,汛期稳定] “……属实”,他回复组长。 “为什么?” 杨澈看着他,欲言又止。他明白组长的疑惑,在他们这个兽心人面的世界里,特别是alpha,第一次发情时就交配的数不胜数。 “我……或许有些问题,对不起。“ 他并不认为组长这种直截了当的问法冒犯,也不是刻意逃避问题随意作答。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理状态,自打懂事以来,他暗自为自己的alpha身份给予他先天的性别优势感到万幸,但另一方面,他恨自己一生都要伴随着这种好像随时都可以肆意妄为侵犯他人的本能欲望,看不惯自己,更看不惯这种行为本身。与其说他是莫名地想控制,不如说有股涌上心底的力量告诉他这是罪恶的,肮脏的,但记忆里这片区域确是完全未知。 “看来你只是不喜欢zuoai。”钱清阈朝他简单笑了笑,“那易感期呢,怎么过的。“ “一些alpha抑制剂就好,或者自己解决。“ 杨澈觉得这般问答像极了十几岁时去医院会有的对话。 “噢,那以后不用了” 钱清阈话一出口,把身旁这个一米九两米的高大个愣住了。 不用了是什么意思。杨澈在这短短的十秒内,他脑补到了各种治疗手段,这才刚来中央总部,又是在这位出色的大人手下工作,怎么能让上司费心。 他本就不善言表,缓慢吐出几个字,“组长,不好意思我可能没听懂您的意思。“ 钱清阈一把子从吧台坐到沙发上,表情相较刚刚略显严肃地说道,“也许你早有听说,我腺体不全,性功能感知上存在障碍。” 杨澈在原来基地时确实有听到过类似这样的闲言碎语,他向来不喜欢打听这些,甚至反感这种本能的话题,但他没想到就是组长。 “你知道正常的omega是怎么度过发情期的吗?“ “是“ 钱清阈似笑非笑的表情令杨澈捉摸不透。他头朝后一仰,半靠在沙发枕,认真盯着杨澈,但双眼显得少许迷离。“我做不到那种,也无需做到最后那个地步。可能和你的解决方式大同小异,但我喜欢更加刺激的,然后……另类的。” 别说正常alpha了,战衣未脱的钱清阈是谁看了都欲罢不能。尽管是个矮个子,但明显可以看出衣服的尺码比他身形更小一号,衣领也因胸部肌rou显得更加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