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山瑞希』中心|妄想
的到底是谁? 「……!」 「等一下!瑞希──」 自己在奔跑,那是之後才意识到的事。 肌r0U和关节被nVe待着发出无声的哀嚎,肩膀频频撞上他人却还是停不下来,不敢停下来,甚至不敢回头去看。 人群,视线,话语,所有的东西都在靠近自己,成了蠢动的黑影。 视野的边界越发窄化,好可怕,真的好可怕。 这次到底会从哪里出现 这次到底会从哪里抓住自己。 这次到底又有什麽东西要来伤害自己。 只是一GU脑的拔腿狂奔。 为了逃离那随时间的脚步紧b而来的什麽。 为了逃避那一定会到来的什麽。 为了逃离一切。 啊啊,一不小心又在这里了。 世界的眼瞳发出炫目的光芒注视着我,注视着汗流不止、狼狈不堪的我。想隐藏起的丑态被那光芒照耀得一清二楚,就连四周高楼大厦里的人们也在围观。 惊慌地到处张望,双脚却一步也挪动不了,保全自我的选项被保护生命的铁丝网所剥夺。明明就好想丢掉,丢掉这倒计时般跳动着、马上就要爆炸开来的心脏。 然後,没能来得及关上的门走出了你的身影。 这样啊。 原来如此。 我意识到了,这是公开处刑的事前准备。 审判的钟声在耳边响起,止不住的余波在脑内回荡,令人头痛不止的鸣响越来越大,震碎了一直以来想守护的事物。剥落的碎片刺激到在奔跑时便已经清醒的它,锐利的尖刺划开了旧伤,刺入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最深处。 刺痛,刺痛,所以翻搅扭动着。 好痛,好痛,全部都扭曲了。 全部都彻底了。 不吐出来的话── 「──。」 听不到,钟声的鸣响越来越大。 「你─都已经听─了─?都已─知道─吧?」 听不到,就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清楚。 但喉咙还是一点一点的吐露出不堪入耳的声音,自T内涌出的东西无法好好凝固成正常的音节,只是沿着舌头表面无力的滑落。 「一定觉────吧?不能──吧?」 「像我这样──的人。」 漆黑浓稠的想法不断冒出,赌塞住所有感知外界的神经与管道,在太yAn的高温下蒸发出令人讨厌的过往的气味。 曾经的创伤生成而出的机制正常运作,身T本能X的紧绷,思考回路停止运作。 「像我这样────!!!!!」 这次是真的听不到了。 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的什麽。 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如果能作为旁观者来评价的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