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母亲(桃离gb)
种平常接触感知到快感而羞耻,低低地哀求。小桃、小桃。 他现在倒是像一只任我宰割的幼兽,而我像他的mama。胡桃脑海蓦然闪过这个念头,神经末端兴奋地战栗,又因为旁人捷足先登而嫉妒。她轻轻揉捏钟离大腿内侧肥软敏感的rou,一路摸到鼓起的臀丘,然后重重掌掴:你给了多少?爸爸。 钟离被打得一震,因为羞愤身体几乎烧起来,他抖得话说不清:你不能这样对我。胡桃充耳不闻,照着会阴处毫不留情地又扇了几下,另一只手的手指重重从后xue插进去,抵在不住痉挛的rou壁深处。 钟离原本因为被女儿打屁股的刺激无声流泪,连声音都羞于发出。猛地插进去时眼前又一片空白,边哭喊着忍不住小小吹一波,xue道的yin水尽数浇在胡桃手指上。 好热。爸爸要烫伤我,幸好我不是个男人,不然爸爸会夹死我。胡桃抓住钟离的肩膀,趁他失神时咬住他无意识伸出的舌尖与他接吻。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徒、入侵者,毫不在意被侵占的人的感受,舌头扫进去一味的掠夺,从上颚到牙床,最后顶着钟离口腔的腮腺,狠狠刺激着那处细小的rou眼,逼迫它分泌出更多唾液,直到从嘴角流出,囤积到钟离的下巴。 被她亲的人只是呜呜叫,等胡桃松开,发现他又哭了。眼泪蓄在发红的眼眶里,兜不住的一颗一颗流下来。他哭得失神茫然,像一场艺术性的默剧表演,可实在漂亮,让胡桃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想去舔那些泪珠。 她的语气柔下来,又问了一遍:爸爸给了多少?他们得到多少? 钟离默不作声,胡桃就捧起他的脸。她是想抓想掐,就像一个严厉的母亲对待不乖的小孩,手下因为生气不分轻重,只是一点点力气收紧,好让对方在疼痛中感受怒意。可她不能那样做,因为爸爸太乖了,爸爸是乖的,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只要再多一点点耐心,爸爸就能做得更好。 你爱我吗,爸爸?胡桃靠过去,汗湿,腥味,guntang的热气,这一切让她无比安心。她用手指夹住钟离被咬得红肿翘起的奶尖,一点点按压奶晕周围因为刺激抖起一阵细小的疙瘩。钟离在她头顶轻轻呻吟,胡桃的手向下,还没握住腰下的rou茎就被钟离抓住手腕,他的声音疲惫:不能再要了,小桃,爸爸好累。 胡桃枕着他的胸膛,在那一层软rou后是剧烈跳动的心脏,她沉默,沉默在两秒之后结束。她没有挣开钟离的手,声音闷沉:爸爸,我最爱爸爸。是因为我不是男人,所以有的东西只能给别人不能给我吗? 我比任何人都爱爸爸,我的爱最全面。我爱你,像女儿爱父亲、母亲爱儿子、女人爱男人。胡桃转过头,目光阴恻恻,嘴唇紧抿。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像男人爱女人一样爱你,因为我对你的爱最全面。 所以我也想要爸爸所有的爱。我要你爱女人一样爱我,爱男人一样爱我,爱女儿一样爱我,也要像爱儿子一样爱我。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