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钟离的男人决定去死01(公钟)
你不要它们了。” 半个小时后,白超人站在树下哇啦哇啦地吐,钟离等她的途中抽完了第二支烟。他觉得自己得说点儿什么安慰一下这个凄惨的女人,但他发现平时思考的东西没有一样能用上的,沉默了半晌,钟离有些苦恼地开口: “人生真是不公平,卖yin的是我,得艾滋病的却是你。” 白超人抬起头,擦了一把涕泗横流的脸,说: 1 “不对,很公平,不过对我来说更幸运一点,我会死得比你早。” 钟离撑住树干,把烟头塞进树干缝隙里,他转身准备走,被白超人叫住。白超人抱住树干,看烟灰一点点从缝隙滚落下来,她问道:“钟离,你说我这种人,该不会上了黄泉路也要拧螺丝吧?” 钟离摇摇头,脸色难看起来: “你最好不要,我可不想去阴曹地府卖yin。” 09. “我不知道这是卖……!唔唔!” 达达利亚还没辩解两句,就被钟离堵住嘴,嗷嗷叫声闷在喉咙里。钟离给他夹了两筷子面条,犹豫一下,又夹回来一筷子,边夹边小声警告他:“你能不能别那么大嗓门?知不知道买卖同罪?我要是进去了你也逃不掉。” 达达利亚也压低声音,但比他还急:“我以为我们是情投意合,水到渠成。” 钟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你这个人的思维怎么老跟不上趟?我跟你谈科学的时候你跟我说内裤,我跟你上床的时候你跟我谈爱。” 白超人在旁边倒了两滴醋,用筷子搅拌两下面条,她卷起面条,结果没送到嘴里,而是送到了口罩上:“你们他妈的,为什么没人提醒我给口罩剪个放嘴的地方?” 1 达达利亚反驳钟离:“我一开始就是奔着跟你谈爱去的,四个小时纯属意外。” 钟离反唇相讥:“又想辩驳你的每一次射精都是满怀虔诚吗?” 发觉没人理自己的白超人拉下口罩,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我身边的基佬真的很无趣,每天除了天体宇宙就是在x博里的各大bot看男明星穿紧身裤。” 两个人的视线同时向钟离投来,他讪讪地放低声音:“其实jingzi虽然不具备生命特征,但它作为活性细胞是有一定特殊性的,它的活动与宇宙大爆炸之后微生物出现有着……” 白超人和达达利亚面面相觑,达达利亚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白超人张大了嘴巴,又闭上。 难以置信,男人简直是爬虫。 她想着,咂咂嘴,筷子在两个人间来回打转:“在我吃完这碗面之前,我不想再从你们嘴里听到任何和性交、生殖器有关的话题,否则你们就会知道惹火一个艾滋病人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这个词放在别人嘴里还有部分可信度。可白超人,一个拥有泛滥同情心与共情能力的女人。第一次知道自己未婚夫得了艾滋病,一个人趴在路边摊号啕大哭。偶遇钟离后,非但没有慷慨给予对方自己的空酒瓶,还敲诈了人家一笔烧烤费和宾馆费。 搞得钟离把她架到宾馆床边,几乎忍无可忍地将她扔在床上,向这个仿佛软体动物一样蠕动的女人展示电子账单: 1 “这些都是要还的,这是我借给你的钱。我浅浅地警告你,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自我二十岁之后,欠钱不还只能是我的特权。” 白超人皱起脸,疑惑不解:“为什么?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