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画骨 第壹回 恶大嫂墨中下药意害人,哑画家满身咒文遭Y弄
女情谊,只剩下了对他的厌嫌。 年轻女人数落着研墨的老迈丈夫,仆役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夫人,慈悲大师到了,李先——那人也在禅房候着了。”屋外传来了啪啪地扇脸声,还夹着含糊不清地求神拜佛词。 “行了行了,青天白日呢,那东西也不敢出来,你且记着别说那名了,把东西都送过去吧,”女子的凤眸一转,“去,再买点芋头来,碾出汁再描一遍大师教的招魂符去。” 禅房内,一个披头散发的憔悴男人上身被扒得精光,手脚都拿沾满狗血的粗绳捆得严严实实,男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眼珠子也一动不动,僵着一张发青的白脸像个死人。 白须的僧人看着眼前一幕大惊失色,急忙问道:“这就是神鬼丹青手……李先生?!你们怎能如此待他!” “嘘——大师,不能说!不能说哇!就是他的画,给我们全府上下遭了殃啊,前几年那羊头人就已是离奇了,如今邪祟又起,老爷夫人他们也是一忍再忍了,可白白送了几条人命……” 老管事说到失踪的李老爷跟老夫人眼眶一下就红了,老僧也想起那滩红黄惨状,连道几声罪过就不言语了。 洗净手,诵过一遍伏魔经,老僧道一声佛号后就拿了笔在男人赤裸的上半身上誊写梵经。 男人的腹部有一道灰粉可怖的长疤,老僧叹息着又道一声佛号,骤然加快了书写经文,不到半柱香时间就写满了上半身。 老僧执笔看着男人苍白的面孔,叹了一声,扶起了男人替他将散发束起,李先生干涩的眼珠这才动了动,像是回过神了,轻轻地点头向僧人致谢,缓缓闭了眼。 一笔一墨,柔韧毛尖扫过额头、眼皮、鼻尖、唇珠、后背……晚春的时分,风一吹墨汁本应是发凉,此刻却微微地发痒,老僧写得实在太快,没等男人发觉不对劲就已落笔告辞了。 管家与老僧一轻一重的脚步声远去,禅房里只余下上半身写满黑字的李先生。 一寸寸麻痒从写着经文的皮rou上荡开,还有几分让人无力的胀热,李先生再不谙世事都知道,有人往抹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里下了药。 他难耐地张开嘴呼气,那guntang烧到了他的血rou里,毫无血色的唇瓣也逐渐艳丽起来,两团隆起的胸rou一抽一抽的。 嘎吱。 门扉被推开了。 “是谁?”自己说的话,旁人是听不懂的,即使是过了这么久,李先生也还是没能改掉这个习惯。 对方也不回,用布蒙住了他的眼。 大力地抓起饱满鼓起的胸肌,掌心来回按压,李先生筋条暴起挣扎,奈何手脚腰腹都被捆得严实,一点也动不得。 涨大的苞蕾含在了生硬茧的掌rou顶上厮磨,写着乌字急需抚慰的硬粒发了热,融在那人的掌心,舒慰得李先生弓起了肩背,鼻息乱了。 男人听他不说话,也放肆极了,揉够了软下去的大奶就把手伸向他的大腿,把玩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