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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是事实,周齐被抓住,免不了牵扯到商铎,就算是没有供出来他,也会被警察紧咬着不放。 “你这是在担心我?”商铎突然俯身,看了眼门口,“我想不通,那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有有什么好的。” “你说的没错啊,”许白木语气淡淡的说,“冲动、莽撞,还动不动吃醋耍小孩子脾气,有时候是挺让我头疼的。” “那你为什么——” “可这孩子,替我挡枪,把我从火堆里扒出来,他救了我两次命,”许白木打断商铎的话,抬起眼看着他的眼睛说,“他就这么点儿算不上什么缺点的缺点,我也该包容他不是吗。” 商铎一时间无言,眼角余光瞥到一旁的吊瓶快完了,便伸手按了呼叫铃,顺手撑在后面。 “白木,当初我真的很喜欢你。” 1 “我相信。”许白木说。 商铎看着许白木漆黑的瞳孔,似乎仍能看到当初看到的那个纯粹少年的影子。他浅浅笑了,突然有种释然的感觉。他们都明白,对方都不能让自己毫无保留。商铎最爱的是权利、金钱,所有利益有关的;许白木爱纯粹、鲜活,义无反顾的爱。 护士的脚步声尚未走近,门先一步开了。商铎看到少年脚下生风,一种不符合他性格的冲动涌了上来——他吻了许白木。几乎是在对方推开的同时,他感到脸部一阵剧痛,身体被击打的贯力甩出去,几乎摔倒在地。血腥味弥漫整个口腔,他摸了摸嘴角,腥甜的味道充斥在舌尖上。程风野脸色极度难看,双手拳头攥得直响。 看着他还想上前,商铎看着一旁看热闹的许白木说:“你不拦着他?” “为什么要拦他,”许白木轻扬了下眉说,“小野,接着揍。” 不过许白木话是这么说,注意到程风野的肩膀时还是拉住了他的手,在护士给自己换完吊瓶后,又检查了下他的伤口有没有开裂,看到好好的才放下心来。 商铎走后,程风野拿着纸巾擦拭许白木的嘴,拧着眉头,照着他的唇狠狠地亲了几口,语气凶巴巴地:“盖章了,你是我的,不准别人碰。” 噗…… 这么霸道了。 到了晚间,梁子买来晚饭,但许白木胃口不佳,一直没吃。他问梁子有没有找到相机,梁子说找到了,但胶卷被烧坏了,用不了了。他想,现在周齐被抓了,这东西也就没用了。 1 “强哥说,陈老知道了这件事,已经启程往这里赶了。”梁子有些担心道。 许白木闭闭眼,摩挲着腕上沉水绿檀。那位都惊动了,这次事情想必牵扯不少,他得早做打算。 之后,许白木说饿了,程风野摸了摸饭说凉了,问他想吃什么,许白木突然想起来那次对方带他去吃的馄饨,就说了句想吃那个,不知道现在有没有。 “你等着,我去买。”程风野说。 许白木看着他戴围巾的样子,把佛珠从腕上摘下来,戴在了他手上。 这手串许白木几乎从不离手,不过戴在程风野手上倒是挺好看的,他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里总有些不安,程风野的平安符沾上了血,那他便用它来代替护他平安。 “我等你回来。” “好。” 半个多小时后,程风野打开病房的门,里面空无一人。他把手里的馄饨放在桌子上,脸色苍白地摸了摸病床,上面似乎还留有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