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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白木不客气回怼。 他找了一处阴凉地,两人坐在一片老年健身器材那儿。周齐哼着小曲儿,有一眼没一眼地轻瞟路边停靠的车辆。看他那脸上三天没刮胡子的样子,就知道他的生活状态了。 “你怎么不住原来……”周齐想说些什么,又止住了话头,目光所及之处皆是难言的苦涩。 “我在这儿留不多久,住这里挺方便。”许白木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你呢,不去见见他?” 周齐说没什么好见的,发生了这么多事,立场早就不一样了,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挺尴尬的。两人停下了交谈,许白木懒散地靠在木质长椅上,树叶的光影落在他脸上,他闭着眼睛感受太阳那股灼热。 香烟燃尽了,他用脚将烟头碾灭。 周齐:“不是都戒了吗?” 许白木轻笑了声:“哪有这么容易。” 下午的时候许白木出现在警察局门口,向门口的警卫说明了来意,过了会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往大门口这边跑过来。 谢秋和许白木在一家警局附近的咖啡厅坐着。 “要走了?” “嗯。” “打算去哪儿?” “准备去南方待一段时间。” 谢秋啜了口咖啡道:“这次能听到你的再见吗?” 许白木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难不成你想给我摆顿送行酒吗。” “确实有这个打算。” 许白木前几天刚到海城的时候就碰见了谢秋,那时候他刚到也不知道去那儿,就走到了老巷那里。那四周都开发了,只剩下那一栋老房子没拆。他上去后正好看见谢秋在里面打扫卫生,谢秋看见来人后惊得把手里的鸡毛掸子都掉了。 原来谢秋和程风野这些年也没断了联络,每年程风野都会回来在这里住几天,他拜托谢秋别让这里荒废了,谢秋便时不时过来打扫下卫生。 谢秋说,其实这里早些年就该拆了。有次说要开发,铲车都开到门口了,程风野拿了把斧子死守着,疯了似的拦着。那不管不顾的样子把他都吓一跳,好在是没伤到人,他又是向上面说情又是给程风野做担保,这才没让警察拷走。 后来为什么没拆,谢秋说,是因为程风野把这块地皮买下来了。 两人在起居室里坐下,许白木看到窗户旁边那把扶手椅还在。没一会儿,从外面跑进来一只橘猫。他有些不敢认,直到猫咪盯了他一会,慢慢地走到他脚边,身体贴着他的裤腿绕了两圈。 “跟跟?” “没想到它还记得你啊?” 1 谢秋告诉他是前阵子程风野把猫送来的,说是太忙了没时间照顾它,就把跟跟带来让自己照顾一段时间。 看跟跟这么黏他,谢秋干脆说,你替我照顾他几天吧,正好我这两天有个任务要出。后许白木把跟跟带到了旅馆。他没有留下住,是怕被程风野发现了他回来过。临走前他拜托谢秋,不要把他回来的消息告诉程风野。 “听说你前两年出国了,这是刚回来没多久吗?”谢秋说。 许白木盯着手里的咖啡,半晌才道:“刚回。” “是么?”谢秋有些怀疑。“但我无意间查到,你的出境记录是假的。” 他说:“其实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里对吗?” 看到许白木的反应后,谢秋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他的眼神充满了询问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