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8
感到酥痒。 虽说被弄喷水了觉得丢人,但爽也是真的爽到了。许白木一向在这方面,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来说没什么底线。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讲就另当别论了。 闹了许久,许白木觉得太阳也晒够了,该走了。他刚试图从程风野身上起来,就被压着坐回去。 “我下午是自习。” 许白木扬了扬眉毛说:“所以呢?” “再待一会吧?” “你知道这里很脏吗?” “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很粘人啊。” “哦,可能是我性格问题。” 程风野没再说喜欢。他想这样也好,把心意藏在心里。他觉得没人喜欢承担责任,他不想让许白木觉得被他套上了枷锁。他不能把人吓跑了。要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让许白木自己选择留下。 开完家长会的第二天,学校放假,许白木清早起来带着程风野去了一个地方。 路上还有阿强和梁子两个人,他们坐在后座,程风野从后视镜里看到后面一直跟在他们车后面的两辆黑车,直觉告诉他那是许白木的人。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道行驶,连日来的大雪为这座山覆上了一层纯白。天上的云层沉沉地压下来,越靠近山顶越是灰蒙蒙的,弥漫着雾气。 车子开到半山腰速度慢下来,此行的目的地逐渐显露在程风野的眼前。[br] 南山这所寺庙,传闻很灵,导致不少香客,络绎不绝。程风野早就听说过,只是一直不曾来过。他们下了车,梁子去找地方停车,阿强和后面车上的几人跟在身后,步行上山。 临近年关,来上香的人不少,或是来求什么,或是来还愿的。来的人都安静,总体还算清净,倒是许白木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到来打破了这冷清的气氛。 他命人待在外面等候,只带着阿强和程风野进去了。[br] 路上,程风野看到一个小沙弥,穿着冬天的僧衣,对着许白木他们双手合十。空气中弥漫着信香的味道,程风野此刻才觉得,这味道跟许白木身上的味道很相似,仔细闻闻,又觉得截然不同。 他第一次见这样的许白木。寺庙黑色的屋脊上盖着白色,许白木的黑衣衬着这里的青砖绿瓦。 他眉眼低垂柔顺,站在一颗梅树下与沙弥攀谈,腕上的佛珠被他拿在手上,睫毛在呼吸间轻颤,白色的寒气与这里的雾凝成一体,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只有满院子的禅意。 许白木上了一炷香。在里面,他双手合十,虎口上挂着深绿色的佛珠。点燃的线香笔直升起一缕烟,缭绕在他面前,袅袅飘散。程风野不禁看得出神。 诚实者品德败坏,圣洁者下流不堪,他突然想到毛姆的这句话。在满天神佛的注视下,似乎自己表面虔诚,但其实心里在想的都是些下流的东西。他在亵渎许白木。 37 “……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的话?”许白木的声音传到程风野耳朵里的时候,他正看着他走神,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 许白木轻叹一声,说:“来都来了,磕个头再走,也多少求个什么吧。” 程风野照做了,双手合十准备跪下磕头的时候,余光瞥到许白木一个人进了大堂一角的小门。 后来阿强告诉他,那是一间禅室。 他说,许白木每次手上沾脏东西的时候都会来庙里上香,捐香油钱。程风野不禁感到心情沉重。[br] 他到底是去干什么了。 正思考着,旁边走过来两个男人上香,跪在了旁边的蒲团上,程风野才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面前这尊佛像上。 半晌,许白木从里面出来,问程风野求了什么。他说,来这里的人求财、求子、求平安,无非就是这几样,问,你求了什么? 程风野犹犹豫豫不作声,最后说了句:“求财。”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