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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了汗,身上黏腻,一点风灌进来都将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潮吹散。程风野撩起他黏在皮肤上的黑发,吻着他潮湿的额头,潮红的脸翻涌着情欲,令程风野想到小时候老院子里的桃花。 guntang的jiba一直碾磨着前列腺,小幅度地进入,不像直接全根插入的暴烈,这种性爱是一种绵长、磨人的快感,而过程被无限拉长,就相当于zuoai的快感,那种得不到满足的状态被无限拉长。 这对双方都是一种折磨。 “你干什么呢?”许白木咬着后牙,在程风野再一次抽出的时候,双腿紧夹着他的腰,猛地将他带向自己。 “嗯……”后xue吃的太深,令许白木几乎大声叫出来,好在及时咬住了,只是手不受控地抓伤了对方的背。 他故意夹紧了,令程风野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你不会插是不是?” “怕你冷。” 他推着程风野的胸膛,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拉着对方的手放到自己胸上,充血硬起的乳尖在对方的掌心里拨弄。 他说:“跟女人的胸比起来哪一个更好?” 程风野红着脸说:“我没摸过别人的,哥是第一个。” 许白木轻笑一声,鲜艳的红唇更加刺目,他道,也对,毕竟我帮你破的处。 程风野双目猩红,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巨大的快意笼罩着他,他开始无法克制本能,jiba抽插后xue的动作越插越重,沙哑的嗓音缠着几分痛苦。 “我受不了了…对不住了……” “什…呜——” 许白木话没说完,下面的烧火棍猛地cao了进去,他感到自己的头被人抱在了怀里,眼前一片昏暗,臀rou被撞得啪啪作响,对方猛烈的cao干方式令他招架不住,偏偏身体被压着一点儿也动不了。 “喂,程风野……我喘……喘不过来气了…呜…”xue口被cao肿了,yinjing捣出白沫,腿根湿透了,yin液和jingye沾湿自己的臀尖和对方的胯骨。后xue紧紧咬着这根进犯的roubang,他口中说着进不去了,下面却没有一点儿抗拒的意思,反而随着高潮的推进绞得更紧。 他被巨大的刺激和快感推着走,理智像浅海里的一艘小船,被巨浪一下掀翻在沙滩上,顷刻间全军覆没。 “呜……够了……”氧气的缺失令他感到窒息,眼前被干得似乎闪过晕眩前的白光。 “喜欢……” “你不能每次都不知道节制,停下,停…呜——”他不受控地咬紧了下唇,手指在对方的腰背上抓出血痕,xue里的jiba顶到肠道转折深处,巨大的欢愉令他感到承受不住,几乎到了痛苦的地步,头一次被cao出泪。 影片早就播完了。这间逼仄的地下室里,小床晃得嘎吱响,还剩下被子里模糊不清的声音。zuoai的声音,jiba插进去的水声,rou体的碰撞声,纯男性的喘息,时不时变了调子的呻吟……这一切都搅碎了缠在一起,像被罩在玻璃罩中,被掩盖在一层棉花里。 说出去的话得不到回应,少年人低沉而焦渴的话语,一直回响在他耳边。 那一句句“喜欢”,像晴天洗衣时,在天台上吹出的彩虹泡泡,令人心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