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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男人怀中散乱又不规则的花束,是少年人笨拙的求爱方式。 许白木注意到程风野耳朵泛着绯色,靠近了才看到他藏在身后的手。 “进来吧。” 许白木拿着花,程风野跟在他身后进去。“把门带上。” 随着关门声音响起,外头冷风呼啸和掠过树叶的沙沙声似乎被按下静音键。 花被放在桌子上,许白木在沙发上坐下,随意地靠在椅背上。 “都让我进来了,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不生气了?”程风野站在一旁忍不住这样想。 之后两个人都十分默契地沉默着。程风野有他的心思,而许白木也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平静。 以前在组织里基本都是男人,一群混混,拳头和血就是他们的浪漫。那时候接触的都是些脏东西,收烟收酒是常事,却从来没收过花。他一直视这种事情是一种哄小姑娘的把戏。 “手里藏什么?”半晌,许白木才开了口。 “什么都没有。” “伸出来我看看。” 程风野把手从身后伸到前面,让许白木检查。手掌摊开后,手指上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是很多细长的划伤,虽然很浅,但也有些地方渗出血迹,现下已经干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许白木熟练地从客厅抽屉里拿出药膏,等着对方回答。 “包花的时候弄得。” “那干嘛自己包?” “你是重要的人,要亲力亲为。” “重要的人?” 程风野听到这句话后脸转到了一旁,悄悄的说了句“是恋人”。 “恋人……”许白木沉吟着看向那束花,“我吗?” [br] 程风野根本算不上有什么艺术细胞,包的花也只能勉强称得上一般。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想自己亲手做这件事情。他想,既然是送花,那就不能是干脆地去花店买一束这么简单,如果他不能亲手去做,那么送花这件事就成了一种形式。 他还想,如果许白木喜欢的话,来年他要种一大片郁金香和玫瑰送给他。 许白木向程风野伸出手,示意他把手拿过来,接着拿着棉棒给那些划破了的伤口上药。 原本没觉得疼的地方,被药膏刺激着发出阵阵刺痛。程风野觉发现,人一旦感受到被人关心着,情绪就会比平时脆弱。 这么看来,他好像总是被这个男人照顾着,上一次也是这么温柔地给自己上药。他垂眼看着,那捏着棉棒的手指细长,手背上泛着青白的手筋,接着便是手腕上,上次被弄出的痕迹。 看到这里程风野感到自责,便接过许白木手中的药膏,重新抽了一根棉棒把他的手拿在手心里。 “干什么?”许白木问。 程风野不说话,抿着嘴给许白木擦药。“这里还疼吗?” 许白木漫不经心地说:“这算什么?” 跟当初那种动不动就打架打到头破血流的时候比,这根本算不上是伤。 “你喜欢吗?”程风野突然问道。 “什么?”许白木似乎不是很认真,语气淡淡的,“你说那些花?还是你?” 程风野本来想说两个都是的,但还是不想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