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
合上箱子,然后起身,每一个动作都像刀片似的扎在他的心上,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楼下的酒吧正演奏着一首法国香颂,悠长的旋律透过窗户传进来,沈遇白听见了它唱的是什么。 歌名叫《JeL''''AimeAMourir》,意思是我Ai她至Si不渝。 至Si不渝。 过去的场景飞速闪过脑海,沈遇白回想起了两人定情的那天。 他说的是“我会永远Ai你。” 沈如烟似乎不懂永远的含义吧,她如此轻而易举地放弃了他,好像扔掉了一罐还没过保质期的可乐,只因为食之无味。 “我不想讨论这个。”沈如烟冷冷地看他,陌生得让他心口绞痛。 “别拦我。”她又重复了一遍,“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拖着行李箱出门,离开的刹那,沈遇白试着去拽她的手,却被她一把推开,他舍不得伤她,用力不大,没想到沈如烟砰地一关门,将他的手背y生生夹出一道血痕。 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沈遇白呆滞地盯着门口,嘴角漾起一丝苦涩的微笑。 “我没想拦你的。” 他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息地滑落。 “我只是......想说外面冷,你穿少了。” 他宛如行尸走r0U般坐回沙发,窗外忽然飘起了小雪,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给沈如烟,除了一阵忙音之后再无其他。 思绪回到三年前下雪的时候,他从虹洲执行完任务回来,沈如烟在家门口堆了两个雪人,一个代表他,一个代表她自己。 她喜欢伏在自己膝前碎碎念,每次他不在家的时候,沈如烟总会发数不尽的消息给他。 “哥哥。” “我好想你啊。” “哥哥。” “以后每个下雪的时节,我都想和你睡觉。” 他小心翼翼地包裹着这颗包含Ai意,炽热又疯狂的火种,生怕它哪天熄灭。 即使悲观的直觉告诉他,总有一天会消失的。 他的囡囡害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