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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喷出火,满是震惊和痛色。 儿子的强迫对他而言已经是一道重击,这种恬不知耻的话落到耳朵里,简直像刀子一样在割他的心。 他是一个坏事做尽的人,但他的心还没有烂透,他的情感还存活在那个更纯净的年代,他连儿子喜欢男人都用了很久才接受,又如何坦然接受luanlun这种遭天谴的事儿? 他还非常清楚地记得,陈霓伍出生时皱巴巴的模样,还记得陈霓伍头一回对他笑,还记得陈霓伍第一次叫他爸那个软糯糯的腔调。 他和陈霓伍不一样。 这空缺的十五年里,他每一天都在爱陈霓伍。 每一天都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在爱陈霓伍。 食道受到刺激自发痉挛,咽下了那片药,陈霆整张脸都在颤动。 陈霓伍抽出手,指尖沾着津液,顺着结实的胸膛滑下去,再次摸到胯部。 “小伍,到底为什么,我们刚刚不是还说得好好的……”陈霆痛心疾首地问,巨大的痛击,已经震到这个男人的灵魂,完全无法思考了。 “骗你的,要不怎么让你喝酒。”陈霓伍眉头紧锁,隐忍着眼泪,一只手熟练地伺候囊袋,一只手握住绵软的yinjing上下taonong。 “你哪怕给我下毒我也会喝的!”陈霆理智全失地咆哮,“你要真恨我就杀了我!别他妈干这种事儿恶心我!” 恶心。 陈霓伍死死咬住牙,垂下的头颅,带着一张狰狞的脸,眼泪崩了出来,手上还在继续动作。 一滴guntang的眼泪落到小腹上,他慌忙擦掉,生怕让陈霆发现了,又说什么话,录像就白录了。 这个药还是非常厉害的,陈霆的yinjing终于翘了起来,毕竟他面对一个更恶心的人的时候,凭着这个药,都可以正常勃起射精。 他总不至于比曹炳还恶心吧? 陈霓伍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灌完肠之后,他就没穿裤子,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 他举起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对准自己熟于性事的屁眼,慢慢坐了下去。 “小伍!!!”陈霆喊破了音,仍在垂死挣扎,血从手腕流到了胳膊肘。 但他已经什么都阻止不了了。 在陈霓伍提着那瓶酒上楼的时候,就在父亲和报仇之间做出了抉择。 他不要父亲了。 他要报仇。 不知道是陈霆天赋异禀,还是一米九的功劳,陈霆的性器大得可怕,光吞个guitou都觉得自己要裂了。 好痛…… 陈霓伍心想自己果然还是需要药的,但是现在连回房间拿药的时间都不想腾了,只想立马录完录像。 陈霆厌恶的视线实在太疼,他承受不住了。 曹炳这个阳谋真是妙极了,他真的,再也没办法面对陈霆了。 早知道这样,干脆一开始,就不要对陈霆付出感情。 陈霓伍撑着手下坚硬的腹肌,仰起头,一坐到底,“呃……” 包皮被紧致的肠道捋下去,突出的rou棱擦过肥厚的壁rou,推着润滑油,逆行到紧窄深处。 湿湿热热的吸纳一瞬间袭上天灵盖,仿佛一道天雷劈开了大脑。 陈霆瞪着亲儿子放荡的姿态,连呼吸都停滞了,大脑一片空白,面部肌rou抽动着,连骂也骂不出口。 最后,后脑勺重重的砸在了枕头上,双眼空洞,直直望着天花板。 陈霓伍用屁眼含着他的东西,撑在他小腹上,上上下下,缓慢的抬起坐下。 他不敢去感受,但里面每一次收缩都清晰传递到了空白的大脑,脖颈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