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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啊,怎么办呢?” 陈霓伍亲了亲她的脸,“累就忍一忍,臭婊子。” “混蛋!”欢欢呸了他一口,眼睛瞪着,在他下一次挺进的时候,眼泪涌了出来。 “乖,不要哭,没有用。”陈霓伍擦掉她的泪。 不要哭。 没有用。 还是心太软了,两三点的时候,陈霓伍从3号房出来,打算去买点儿宵夜,欢欢饿了。 刘绚坐在前台玩电脑,脸上挂了彩,这家伙也没有妈,经常半夜三更没地儿去。 陈霓伍没多问,“钟少阳呢?” “汇报工作去了吧,我一来就找借口走了,”刘绚抬头,“听说你去接风宴了?吃得怎么样?” 陈霓伍推开门往外走,“挺好,鲍鱼龙虾,还赚了一栋水云湾的楼,要当收租公了。” “靠,我问的是你爸。”刘绚在玻璃门里喊。 陈霓伍没搭腔。 陈霆么? 陈霆也还行吧。 今晚这出戏,最赚的是曹炳。 名利双收。 出来混最讲究一个义字,整个边港看着,面对一个替自己坐了十几年牢的兄弟,曹炳肯定要扮好仁义大哥的角色。 但心里又不踏实,怎么办呢。 这两年莫龙愈发目中无人,说话又从来不过脑子,引导莫龙去做,看上去就合理多了。 陈霆倒是出乎意料的冷静,刚从监狱出来,应当比较惶恐,碰上这样的刁难,居然也只是丢点面子,没丢什么实质性的东西,还提什么吃馒头,哪怕是做给别人看,曹炳都会给他分点儿好东西。 莫龙最傻逼,白得一个仇人,集团上下对他印象也要锐减。 三花街岔路口有几个夜宵摊子,一般三四点才收摊,摆摊的几个老人看上去很老实,但一般人在这儿做不了生意。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几个老人在全市最乱的一条街上安然打瞌睡。 陈霓伍站在麻辣烫摊子前,拿了两个盆,往盆里扔串儿。 有一点挺想不明白的。 陈霆为什么能活着从监狱出来。 曹炳没道理让他出来的,监狱里弄个人也没那么费劲。 既然有办法活下来,还出来干嘛呢,继续在里面待着不行么? “哟,小伍哥!”后面有人叫了一声。 陈霓伍转过头,看见七八个醉醺醺的混混,打头的叫王覃,个子不高,但相当壮,一脑袋疤,常山的。 常山和边港不一样,没有话事人,谁也不服谁,十几个小老大天天内斗,只有对外的时候才会团结。 或许是因为常年处在争夺地盘的紧张氛围里,常山人身上带着很重的戾气,脾气也火爆。 “覃哥,这么晚,去哪儿潇洒了?”陈霓伍问。 “随便逛逛,”王覃搭着一个小弟的肩膀,兴味地看着他,“听说小伍哥的亲爸出来了?见过了吗?” 陈霓伍没说话。 “噢!”王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