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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自己的大衣,盖到他身上,再重新握住他的手,“能好点儿吗?” “嗯。”陈霓伍低头闻了闻,突然关上窗。 “不闷了?”陈霆很难习惯他的善变。 “味道被风吹散了。”陈霓伍把领子往上提了提,盖住鼻子。 陈霆好笑,“我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好闻的?” “男人就没味道了吗?”陈霓伍看了他一眼。 “臭味么?”陈霆印象里,男人的味道,就是血腥味,烟味,汗臭味,再不可能有别的什么味道了。 啊,还有儿子小的时候,身上的奶香味,不过那也是从母亲身上沾的。 “你上次还说好吃。”陈霓伍冷不防说。 “……”陈霆一言难尽,“我也没往衣服上弄啊。” 陈霓伍哼笑一声。 他当然不是喜欢jingye的味道。 他就喜欢这种内里暖暖的,外面凛冽的,混杂着烟味的陈霆的味道,闻着踏实,会觉得陈霆靠得很近,就在身边。 邓捷今非昔比,别墅里明晃晃养了好多人,虽然装修风格不同,但陈霓伍进去还是想起了华庭。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邓婕迎到门口,关切地看着陈霓伍。 “挺好。”陈霆说。 “这么晚饿了吧,我让人煲了海参汤,”邓捷说着招呼马仔去盛汤,又回过头,“小伍这头发是该剪了,我让人把桌子搬下来了,理发师等着呢,来吧。” 这理发师其实就是邓捷的心腹之一,陈霓伍坐在一旁一边看电视一边剪头发,陈霆和邓捷也不避讳他,在沙发上商量起了集团后续的事宜。 “莫凯先放一放,”邓捷提着茶壶,“曹骁这一死,曹炳那些老部下肯定会有想法,不适合再闹人命了,但也不能什么都由着他,曹骁的生意不能给他,得叫他知道天已经变了。” “那……”陈霆顿了顿,看向电视机边上的陈霓伍。 “小伍接手可以的,”邓捷赞同地点头,“小伍是你儿子,道上都信得过,而且他本身就有一帮讲义气的小兄弟,最适合干这生意。” “我不要。”陈霓伍说。 邓捷乐了,“怎么,报了仇准备金盆洗手了?” “没有,”陈霓伍盯着镜子,“我不想碰集团的东西,我有我自己的生意。” “开什么玩笑?”邓捷不乐意了,“小伍,你干的那些生意,说白了就是和集团抢活儿,以前跟曹炳抢也就罢了,现在和你亲爹还抢呢?这不是给你爸添乱吗?” 陈霓伍没说话。 “随他吧。”陈霆收回视线。 “这怎么随他?”邓捷不敢置信,“要独占码头,边港就不能有第二股势力,小伍这先河一开,别人的儿子也要从码头走货了,你怎么管?没道理你儿子可以,人家儿子不行吧?” “拿呗,”陈霆往后靠到了沙发背上,“小伍会解决的。” 我怎么解决? 陈霓伍偏头想看他。 “哎,不要动,”理发师连忙把脑袋摆正,“小心剪到耳朵。” 陈霓伍顿时觉得陈霆上位比曹炳在的时候还麻烦。 以前只要瞒着集团就好了,现在还得顾及陈霆的利益,问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