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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儿,但从来不会因为长相沾沾自喜,在他眼里,男人就是得有钱有势才叫帅,这两个东西要都没有,长得再好看也白搭。 但看着陈霆这么瞧着自己,他不自觉挑了唇,腿一伸,胳膊往后一搭,站姿更风流了,还挑了个觉得会好看的眼神回望过去。 他俩隔得挺远了,烟雾时不时晃过眼前,摊车的灯也昏暗,陈霆还戴着口罩,看不清眼睛,但好像在笑。 陈霆很快捧着牛杂汤跑了回来,站在他面前,呼吸有点儿重,眼神比汤还要烫人。 陈霓伍晃了晃夹烟的手,示意需要喂。 “喜欢你的人多吗?”陈霆扯下口罩,夹了块牛肚吹了吹,喂到他嘴边。 陈霓伍一张嘴,把烟喷他脸上,“不多。” “是吗?”陈霆有些诧异。 “嗯,垂涎和喜欢不是一回事儿吧,我觉得。”陈霓伍咬走了那块牛肚。 “区别是什么?”陈霆又夹了一块牛百叶。 “一个只想上,一个想让她开心。”陈霓伍探头也把牛百叶叼走了,但是有点儿烫,皱眉哼了一声。 陈霆马上低头冲着他牙齿中间的rou吹气,脑子里却在想他的话。 陈霓伍眼睛弯了起来,肩膀直颤,又不能咧嘴笑,憋得贼难受。 陈霆贴近他,把牛百叶从牙齿里咬走了。 “妈的,”陈霓伍舔了舔嘴唇,“都凉了还抢。” “馋了。”陈霆嚼着说。 “馋哪个?”陈霓伍抽了口烟,把烟头弹远了,但还是没上手,就要他喂。 陈霆笑着没说话。 “真怂。”陈霓伍说。 “知道吗?”陈霆继续喂他,“养狗都不能经常打,打狠了,饿了不敢找你要骨头。” “你在怪我。”陈霓伍看着他。 “不敢。”陈霆说。 “行啊,这么拐弯抹角的,连人的身份都不要了,就为了说我两句。”陈霓伍歪了歪头,眼神凉凉的。 “我的错,吃吧。”陈霆含笑把牛杂往他嘴巴前面递了递。 “我那条狗呢?”陈霓伍问,“自生自灭去了吗?” “叫人去喂了,”陈霆说,“本来想让人领走的,但它不肯跟。” “命不怎么样,事儿还挺多。”陈霓伍说。 陈霆看了看他。 “看我干什么?”陈霓伍看回去,“我事儿多吗?不是你自己上赶着伺候的?” 陈霆被这一嘴的刺儿扎得有点儿疼,勉强笑笑,“我不是觉得事儿多,就是……说不上来,要喝汤吗?” 他希望陈霓伍能快乐起来,像这个年纪大多数男孩子一样,每天嬉皮笑脸不知所谓毫无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