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藕荷
扣,手伸进去,父亲揉了揉郑光明的胸口。他的抚摸又带来一阵瘙痒,郑光明张开嘴,却只能痛苦的呻吟。父亲像是一个温柔的妻子一样继续侵犯他,郑光明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郑乘风的幻象看,看他如何自慰,也把自己的东西捋到翘直,郑乘风的脸上开始有红色,但是是那种发烧的酡红,他的嘴角不自然的扯了扯,又脱光了上半身,露出郑乘风饱满的胸膛,某些地方缝针的疤痕,粉红rou虫匍匐,郑光明见过,他摸过,那些东西是凸起的。 “光明。”郑光明听见他父亲的声音,像隔着一层纱布。“现在只有我俩了。”这话他听过。 郑光明感觉脑子都麻了。他想回应点什么,但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舌头很奇怪,好像不像以前那样可以顶着上颚了,更加奇怪的是,郑光明也感受不到自己的牙齿。以往那些抖机灵的话都不管用了,这种情况下,这种情况下?他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他盯着郑乘风,齿轮全部停滞了,什么都没有。郑光明说了一个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话: “爹。”他说,“你奶子好大。” 布老虎。 《水手之港》。 1899年唱片专辑,水烟,鹅桥撑船。上面有教会十字。 话本,《三国演义》,明清版本。图上有猛张飞骑马,肩带是血红色,诸葛亮的眼睛被画的凸出来了。 他眼睛撑开一条缝,只能看见眼前有的这些东西。郑光明感觉自己的脑子依然发麻,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一张舒服的病床上,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四肢像是木乃伊一样都缠着纱布。他依靠一些长期记忆,默默逐一命名那些放在他床边的东西,那是现在除了他要命的身体状况之外,郑光明唯一能转移注意力的地方。 他死死的盯着那些东西看,忽然发现左眼凝视的块状物景观移动了,郑光明只好慢慢挪动他自己的脸至于为什么是慢慢,因为他下意识感觉自己的脸很沉,直到视线和那攒动的东西相交:布老虎,金色四线头上纹倒悬“福”的布老虎居然动了。郑光明疑惑的看着他跳了一会儿舞,才发现布老虎身上还有一只小小的手,手的主人正在他身边滔滔不绝的说着各种各样的闲话,郑光明刚醒,还以为是什么虫崽子的嗡嗡声,都没注意。 布老虎兴奋的左右跳着,就在他的枕头旁边:“……我说你醒了,醒了!那可真是太好了,哈,我都为你担心了整三天了,哼,mama给我煮的鹅肝蛋,我都没有吃呢。爹说,要听妈的话,妈说,给你哥上清水教会祈祷去,不然我哥就要和我婶一样,埋到清水教会旁儿的墓地里边儿去了。我听了吓坏了,可我没哭,那地方的乌鸦,可比鹅都大!哥要去了那里,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被乌鸦踩在身上,哥的骨头都要断两根!”布老虎一停,小手伸出来,这次是两只: “哥!要抱!” 郑光明无奈的看着那两只小手。他现在视线远没有之前清明,这给他带来一份暂时无法消除的惊慌,他看东西很模糊,但是他能看清楚弟弟的脸。 “长安。”他对郑直说,“你一直在这儿?” “睡觉时,爹会把我抱到房里妈睡。” “真乖,你守了我几天了?” 郑直伸出四根手指:“刚说了,三天!不过,我听得晚了,大人们老瞒着我,爸爸mama都这样,哼,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一周前二十四军冲到关口,家里人都出去了,就剩下长安一个人!” “那么我是来了一周了。”郑光明有些惆怅:“大夫怎么说?” “我听不着,也听不懂。”郑直说的很快,郑光明一直觉得他聪明,是真真的那种脑子好的聪明。他才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