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齿咀嚼
善意的帮助他,而非直接在边缘性行为中获得快感。他越舔越深,舌头触碰到了郑光明的囊袋,少年军人和他的舅舅一样发出了短促的喘息,他们的呻吟交融在一起,郑光明不由得跪坐起来,将自己的下半身完全贴在蒋齐的脸上。蒋齐那张沉默的、和善的、被父亲称为“窝囊”的脸完全隐没在少年的yinjing下方,他象征着权威的一部分被扼杀了,郑光明的勾引是无情的手腕,令蒋齐有时难以呼吸。 射精并非目的。 哈尔滨入夜,霜冻将窗户封得严丝合缝。屋内一团壮硕的黑影握着手中白到发光的少年,胆怯地吸吮着。郑光明遗传父亲时有时无的傲慢,他抚摸着蒋齐密布口水的脸,哼了一声: “想cao我还是被我cao?” 他退回到蒋齐的胯部。那粗糙的几根指头还在深深浅浅的抠挖着郑光明的大腿内测。他看见蒋齐长长的睫毛往下垂了垂,男人小声说了一句: “都行。” 郑光明骨节分明的手爬上蒋齐发达的胸部,他狠狠的抓了一把,手心压着蒋齐的rutou,他抬起自己的臀部,在蒋齐的眼神中慢慢将性器对准自己的屁股。蒋齐显然没有想到郑光明最后是这样的选择——实际上,他甚至不期待少东家对他包含任何感情。他是不被重视的、不被保护的、不被爱惜的,说实话,郑光明可以对他做他想要做的任何事。 拥挤的甬道死死咬住yinjing,蒋齐的双臂猛的收紧了,他痛苦的弹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正在cao自己的小外甥。那个洁白发光如他亲爱的meimei一样漂亮的孩子,正愤怒的盯着他,手里做着最要命的动作。蒋齐听见自己发出的大叫:“别——疼——好疼……少东家,呜……少东家,你慢些——” 郑光明也不好受。他也是第一次和男人做,一天一夜的时间里除了茶水之外什么也没吃,蒋齐的那玩意儿顶得他肚子酸胀,小腿只好再分开些,他拿出军人的意志——军人的直觉,以一种不由分说地耐力缓缓将蒋齐的东西吃下去。这一下令他的表情都扭曲了,背部像是野狼一样弓起来,汗水从脖子一直流到后脊。他看见蒋齐双手握拳,脸上露出一种介于折磨和享受之间的表情,他睁开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他。 “看看我,舅舅,看看我啊。”郑光明拍着他的脸,揉着他的胸口,蒋齐承受着作为一个男人最恶劣的一次jianyin,他宁愿被cao的那个人是自己,也不要一边折磨着郑光明,一边折磨着自己,然后再在这里面汲取最高层的极乐。蒋齐本就不太好使的脑子这下彻底变成了一片浆糊,他现在对自己没有任何主控权,那全被郑光明紧紧捏在手里:他想要快就快,想要深就深。雪白的臀rou撞击着蒋齐肌rou发达、阴毛蓬大的下半身,郑光明死死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舅舅,睁开眼睛看我。” 蒋齐猛地一下子睁开眼睛,像是瘾君子一样对郑光明的命令饮鸠止渴。郑光明对他这根jiba非常满意,肠液分泌到溢出,裹满蒋齐粗大的yin具,这个老实温柔的男人,在他的攻势下逐渐缴械投降,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最终变成舒服的叹息,蒋齐不由自主地握着少东家的大腿,任由郑光明一下一下坐到他身上,每次郑光明下落,都会结结实实落在蒋齐的身上,令他轻柔的尖叫,令他疯狂,令他颤抖。 蒋齐也已经完全分不清自己嘴里在喊什么,少东家和光明两个词儿翻来覆去,直到郑光明最后坐实在他身上,允许他的贱物吐出一股浊白的jingye。蒋齐感觉浑身筋rou酸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