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贤二和宇智波潢鼠狼
慰他,“嗯,我大致能明白,不过鸣人你不用哭,这不是丢脸的事情。我觉得你能有这样的思考,真的很难得,值得骄傲。” 鸣人停止了哭喊,凝视着伊鲁卡的双眼,鼻子一抽一抽的。 “鸣人,听到你说这些,我感到很惊讶,你的思维已经比同龄人成熟太多了,别的同学顶多只能想到下次考试的内容,你却已经在思考人生的出路和未来的去向。同时,你为自己目前的无力而哭泣,这证明了你的自尊心非常之强,有常人不能比的好胜心和尊严。这是好事呀,鸣人。” “好事吗?不见得……” “只有那些自尊心极高的人,才会为这些问题恼怒。真正平庸或者淡泊的人是不会在意的。这就说明了你的性格:不甘人后。”伊鲁卡抚摸着他的头发,“我觉得这样性格的人也不错!” “是吗?”鸣人若有所思。 “只不过,任何性格都要适度才行,虽然你有不甘人后的好强心,但也切忌好高骛远,我们先把忍者学校必学的基础内容学好,再想要不要跳级毕业,走出学校,好不好?” “嗯,这个道理我知道,所以我比以前认真了,就连幻术理论都能听进去。但是,”他握紧了拳头,声音逐渐变小,最后变成喃喃自语,“我想要走出去的不止是学校而已……” 半晌沉默后,他猛地抬头说:“我要主动寻找自己的出路。” 伊鲁卡的手停了下来。他看着鸣人那已然坚定起来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的教育方式出错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或许他该在刚才的对话中狠狠地训斥鸣人,而不是鼓励他。然而,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谢谢你,伊鲁卡老师。”鸣人轻轻地拍开了他的手,转身离开,“你就像我的亲人一样。再见。” 夕阳时分,被丛山绿林围起的木叶村里净是还没有蒸光的露水与若隐若现的霞霭,就连针叶的向阳面都没有沾上尘埃。走到那架简陋的秋千边的时候,鸣人看到荏弱的月亮正依偎在棕榈树的梢头。佐助站在月光下面,修长的影子孤独且无伴。 “你答应过我一起练手里剑的。”他说,“我一直在教室门外等你。” “那你……” “嗯,我全都听见了,”他眉头轻皱,眼神不安地四处飘动,“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你们讨论的声音真的很大,我还听到你哭了,所以……” “走啦,”鸣人笑嘻嘻地牵起他的手,“不说这些了,我们快点回家,把你送到家门口,月亮都出来了。” “你在强颜欢笑,对不对?”佐助一边被他牵着走,一边在后方质问,“你想离开木叶,对不对?为了寻找你说的出路。你觉得一直在这里的话,最多只能以中规中矩的成绩毕业,然后像那些很大众的忍者一样做简单的工作糊口。你觉得如果局限于目前的情况,就只会沦为平庸,随波逐流,摸不到真正的上限,所以想要离开,对不对?” 就像他能一眼认出戴了面具遮住脸庞的鸣人一样,他同样也能一语道出被重重遮蔽了的鸣人的真心。伊鲁卡都没有看出来,佐助却只是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看了鸣人的脸色,就知道鸣人在想什么了。鸣人也自知无法撒谎糊弄,只能沉默,以示承认。 “但是宇智波就在村子里,别的地方没有我们宇智波……你平时一口一个要入赘宇智波,真的只是开玩笑?还是说,只要姓宇智波就好,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