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这个考验我们人鸣G部?
。少年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惊讶得瞳孔都缩小了一圈,一时竟没了反应。鸣人见他不反对这个动作,便得寸进尺,喜孜孜地吻下去。少年这才慢慢红了脸,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 这种嘴里面的空间还挺充实,鸣人本以为只能随便亲一亲,没想到能进行这么深的舌吻。他抓住了少年的手腕,将少年往自己身边拉,以便手掌能和自己的脸贴得更近,吻得更深入。少年不知如何是好了,把手挪开,多少不解风情;由他挑逗,难免酿成灾祸;震惊慌乱,显得自己没见世面;坦然接受,有些标榜风sao多yin。 他一直没有什么表示的动作,鸣人亲了个爽,还把自己的口水运入了他的嘴里,那张根本不能自我思考的嘴乖乖地把口水全部吃进去了。结束了这个舌吻后,鸣人舔了舔嘴角,又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处亲了一下,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鸣人笑着邀请道:“现在该你来服务我了。” 少年一并红了耳根和脖颈,咬牙切齿地骂着“臭小鬼”,埋下脸去,往手心里倒精油。他慢慢地在鸣人的身体上涂着,香油使得鸣人的上半身油光发亮,肌rou线条愈发显眼,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他的双腿隐隐发软,幸好现在是坐在鸣人的腰上,不会被看出来腿软的状态。 鸣人的目光不曾移开过他的脸,眼神渐渐深沉,笑得也越来越意味深长了:“你叫什么名字?” 他微微一笑,双手暧昧地在鸣人的胸部附近打转,同时不断地将腰臀轻扭微晃,时不时去触碰一下鸣人的jiba:“你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呀?” “因为知道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不介意,你告诉我吧。” “你不怕死?” “做鬼也风流嘛,不亏。” “你这人柱力性格真怪,”他止不住嘴角上扬,“我的名字是迪达拉,你从没听过?” “你是通缉犯。” “原来你知道啊。” “我家是开镖局的,道上混,这么有名的通缉犯当然听说过,而且你想要我命,我也早看出来了,不过我没想到你长得这么好看,”鸣人伸出手来,捏了一把他的脸,“你平时都这么出任务?先用色相吸引注意力,然后坐到男人的腰上,勾引到手后就灭口?” “别他娘的在这里扯蛋!我从不做这种事情。” “那现在又在干什么?” “嗯?你管我?”他揉搓着鸣人的肩颈,慢慢地揉到手臂处,为鸣人按摩这里的肌rou,“真的被我炸死,你也不介意?” “介意。” “你刚才不是说做鬼也风流?” “那是哄你的,事实上我最爱的人还在家里等我,我不可能丢下他。” 迪达拉的手瞬间停住。他的眼中充满了问号:“你到底是风流还是痴情啊?” “永久性痴情,间歇性风流。” “哈?” “刚才我想把你追到手,才说了那些情话,如果你真的要杀我,我肯定会还手的,不能让我家那位当寡妇。” “哈?” “所以我对你有点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