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挨C中这点痛算什么,擦G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洞
是心头生痒,sao性又出,在揩jingye中加入了些小动作。 宁次故意用更加暧昧的手部动作在鸣人的腹部游走,同时把身体俯得更低,然后从下往上瞄,直直地看着鸣人。他用这双洁白的瞳仁正深情望着这个方才用大jiba狠狠地伤害过——或者说宠爱过——自己的男人。鸣人也毫不避让,俯视着他,接受了他抛来那一个个不算明显的勾引的眼神。白色瞳仁十足的特别,百看不厌。宁次的眼窝很深,眉骨和鼻梁也生得削整如锋,活像王羲之的书法一样巧夺天工。比起传统的柔和长相,宁次更像是五官立体的绳文人。那对大双眼皮因目光垂下而被拉得平整,然后又因抬眼的动作重新弯成月环形状。一双再纯粹不过的眼睛。珍珠一样的白颜色,干净到任何东西都揉不进来的白颜色,俄罗斯诗人笔下那连带骏马一同赞美的白颜色。惊人的无暇的白颜色在瞳虹色层上漫延,鸣人甚至觉得,他每看到这双眼睛一次,就对宁次一见钟情了一次。 鸣人本来就是个非常血气方刚的人,爱人这么动情地望着他,他哪能无动于衷? 宁次注意到了鸣人的反应,就知道自己“勾引”到手了,便轻声提醒道:“你可以动的……” 话音刚落,鸣人就顶跨上刺,直接把宁次的身体都给顶飞,抛了起来。宁次噢噢地叫,吓得赶紧抓住鸣人的肩膀,这才稳住了。鸣人一开始cao,椅子也就晃荡得更加厉害。宁次觉得自己就像是怒涛大海中的一叶轻舟,在无助地摇晃。 鸣人cao得很快很有劲,jiba上戳的频率让睾丸都甩出了长条状的残影。大睾丸在宁次的屁股下面,上上下下地甩动、跳跃着,打得屁股啪啪啪地响。宁次的脸上全是汗,几缕黑发因汗湿而贴在额部。凌乱的黑发搭配着青色图纹,把整个额头布置得很满当,显得十分妖艳花哨。他被鸣人cao得一头秀发飘扬不止,屁股和奶子都在乱弹乱飞。被jiba一下一下地猛砸猛凿,好好的一对浑圆屁股都给cao成扁屁股了。鸣人还没有真正使劲呢,因为他那双手一直扶在椅子旁边,防止两人被摇下去,要是他那双手解放了,不得干得更猛? 鹿丸刚开始还能在旁边用手推几下,给两人助助兴,可后来就完全跟不上了。整张摇椅都在哐哐哐地震动,震得实在太厉害,鹿丸都不敢去碰。摇椅本来是在房屋的中间位置,在鸣人的凶猛顶撞下都完全移了位,摇到了角落去。 宁次被大jiba插得,姓啥都忘了,只会放开喉咙yin荡地尖叫,舌头也吐在外面,人都升天了似的。原本就一个绿豆大小的屁眼儿给戳成了个大roudong,一圈圈粉红的肠rou绽开在臀缝间,被那根长着黄色rou毛的巨无霸象鼻rou不断地揉进扯出。宁次本来还可以配合着鸣人来收缩屁眼,一下吸嗦一下舒放地吞吃jiba,现在根本都缩不起来了,就这样屁眼大开着让巨rou叽咕叽咕地抽插。鹿丸斗胆上前来看,见他那sao屁眼儿实在可怜,都不知道松弛成啥样了,他本人也是边叫边哭,一会儿叫鸣人老公一会儿叫鸣人爸爸,不知道是真的shuangsi了还是害怕死了,不免同情起来。 于是,鹿丸尝试着为他求情,在旁边乞求鸣人雨露均沾。鸣人cao得好像都要走火入魔了,眼睛都布满了红血丝,完全听不进去鹿丸的话,又在那里狂cao狂射,jingye飚得像水管放闸似的,火辣辣地喷在那红肿外翻的屁眼rou道中。鸣人不断地喷精,射得宁次的肚子鼓如身孕,那肚子就像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