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建雌竞(诶等等好像哪里不对)和诡辩论齐活了
意思呀,佐助,”鸣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肩膀,可以放慢了语速,在他耳边劝道,“你是不知道,人家身世不幸,从小没了父亲,也没听说过他有母亲。他们日向家的那个宗分制度你也有听说过吧,对于他来说,有亲戚等于没有,日子过得就像寄人篱下一样。同样是没亲没故,特殊又孤独的人,我们两个应该是最能理解他的啊,俗话说同病相怜,何必迫害同类呢? 哪怕我和他没那层关系,咱们在明知别人缺少关爱的情况下显摆,也不厚道啊。想想我们两个童年孤单的时候,看着别人有亲有故地从面前经过,内心难道没有伤感过、嫉妒过吗?假设那些人是故意在我们面前炫耀,想展示自己有人爱,那我们是不是会对这些人记恨厌恶一辈子?” 佐助不自在地瞟了他一眼:“那也得怪你。是谁昨天主动说要带我玩的?是谁一大早就说约会的?是谁把本想认真修行的我拉到这儿的?结果半路遇到那个长头发,你眼睛就定住了。现在不是我们的两人约会时间?看你那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你能明白我是什么感受?” “呃,好吧,我错了。二人世界,不谈别人,不谈别人了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我是之前的我,现在的我是佐助的我,之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就这么过去了,昂。” “哪儿学的?” 鸣人贼兮兮地靠在他耳根边:“昨天你给我koujiao的时候,我看的那本书上写的。” 佐助难得如此惊吓:“你居然看得进去这样的书?真是人不可貌相。” “诡辩论嘛,还有本大爷不会的?这下被我迷住了吧?” 佐助努力憋笑:“怪不得看半分钟就看不下去了,假正经。” “这事上我假正经,对你,我是真的正经。” “真的?” “你是我心目中的第一,我的最爱,谁不知道?只要你难过,我就跟着难过。我的灵魂都是和你的粘在一起的,就跟那粘的糖人儿似的,又香又热乎,还拉丝儿呢,就像有句俗语说的那样,一巴掌扇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佐助转闷为笑,胸口微微颤抖,随后又迅速拉回嘴角,瞬间变回严肃的模样:“不会造比喻句可以不造!” “开心了?来,带你去农贸市场。” “记得买点赔礼的东西,改天给那个长头发送去。” “好,走吧。”鸣人走在前面,故意插着兜,将手臂和腰之间的三角形空间腾出来,向着佐助不断努嘴示意。 “干什么?” “就像刚才那样。” “哪样?” “挽我啊!” “我拒绝,”佐助满脸写着嫌弃二字,“你自己挽去!” “那你刚才还……” “刚才的我不是现在的我。” 说完,佐助堪称满面春风,昂首挺胸,迈开步伐,潇洒地走到前面去了,留下鸣人和他那手臂与腰间的三角空间作伴,目瞪口呆地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