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影分身轮了佐助整整一夜②
鸣人抱着佐助进入野地深处,将他放到坪地上。佐助全身就只裹着一件鸣人的外套,勉强遮住了屁股,一旦侧个身,就能清楚地看到露出的臀沟。佐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直把目光往别处瞟,试图转移注意力。鸣人倒没有想那么多,把他搁到地上后,直接一把掀掉往外套,直勾勾地打量他。 鸣人看到的是什么?河边的天鹅一般洁白的胸脯,雪一般莹洁的脖颈,珍珠母一样夺目的锁骨,总之,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为了让他亲吻而生的。鸣人忽然联想到,如果佐助喜欢的不是自己,如果佐助跟别人走了,这些美好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属于他的,都会被别人夺走……他瞬间妒火中烧,脸上写满了占有欲。分明没有人招惹他,他却愤恨不已,好像马上就要跟夺妻仇人——虽然是他自己凭空臆想出来的——决斗了似的。 他欺压上去,扑到佐助的身上,暴躁地吸吻着佐助的皮肤。 “嗯……别、别……” 佐助扭动着脖颈,想要躲开他的嘴唇,却无可奈何。鸣人把他压得死死的,无论他怎么扭动,都会被准确地抓住,被鸣人疯狂地亲吻。鸣人时而像啄木鸟般一下又一下地亲他,时而又停在某一片皮肤上一直吸吮。鸣人从他的脸颊吻到腹部,然后调整了一下位置,开始抱着他的腿一路吸舔。 “啊……” 鸣人毫不客气,一口咬在他的大腿内侧,含住那里不动,一个劲儿地又吸又舔。佐助敏感的腿根禁不起这番戏弄,很快便抖如筛糠,roubang也有了反应。鸣人把这双日思夜想的腿从头到尾吻了个遍,看向佐助那根立起来的玉茎,用手帮他慢慢地撸动。 佐助第一次被别人摸生殖器,且鸣人的手法如此温柔熟稔,越发教他不好意思了。 “鸣人……” “我在。” 鸣人一只手抚摸着他的roubang,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吻上了他的嘴唇。鸣人狠狠地吸吻着,舌头一刻也不停,逼着佐助和自己舌吻。佐助跟不上鸣人的节奏,却也努力地应和着,笨拙地挪动舌头和唇。四片嘴唇难舍难分地纠缠在一块儿,两条舌头紧紧裹在一起,舌苔面上均淌满了两人混合的口水。 “唔……”佐助气息不足,开始发出一声声缠绵的闷吟。 他的下半身一直被鸣人照顾着,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觉,鸣人不为难他,直接用手接住了他射出来的液体。那本该由射精的快感所引起的呻吟,都被鸣人的吻给盖了下去。鸣人不知疲惫地亲他,他都快被吸吻得脱力了,连做咽唾沫动作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 射过之后,佐助四肢酥软,乖巧地窝在鸣人的怀里。鸣人就好似要把他的嘴巴吞掉一样,卖力地咬吻他,还不忘拼命地吮吸,故意发出黏糊糊的叽咕叽咕的口水声音。佐助不曾经历过这样漫长又狂暴的吻,早已被亲得唾液溢出,两眼泛雾,分不清东西南北。 鸣人索吻了不知多久,终于放过了他。他仰着脖颈,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胸部夸张地起伏着,嘴角还吊着和鸣人长久缠吻后拉出的银丝。 “啊……啊……唔……”他正艰难地喘着气,眯着眼睛,忽然见一根熟悉的巨rou出现在了面前,连忙支吾着拒绝,“不、不行……”鸣人不容他拒绝,直接坐到了他的脸上,将那根黑蟒“噗滋”一下坐入他口中,和他形成了69的体位。 浓密粗硬的阴毛挠着他的嘴唇,两颗大睾丸贴在他的脸颊上,jiba直接顶到了喉道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就这样给鸣人喉交了起来。 鸣人一边享受着佐助的服侍,一边撑开了佐助的后庭花,用手指在里面肆意地开掘着。 “咕……咕唔……” 巨rou堵得佐助唔唔干呕,整张脸和整个脖颈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