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童子宇智波(下)
鸣人大腿一敞,老爷似的坐在床边,还装模做样地拿了一本书,随手翻开一页,用书脊在自己的腿根处轻轻拍了几下,向佐助努嘴:“过来,等你开舔呢。” “闭嘴!我还在……准备。”佐助垂下眉睫,双手动作优美地将肩部的衣服撩得更开,让松垮的和服自然垂至腰间。随后,他趴下身子,伏在鸣人双腿处,伸手去扪弄那根昂健棱奢的大rou。 那白花花的身子随着双手上下摩挲的动作而前后轻晃着,如一道柔软的白色波浪般,模样十分风sao。他抬头对鸣人微笑道:“还满意吗?” 鸣人作思考状:“触感上佳,力量中等,技巧偏弱,总体来说,马马虎虎吧,自家老婆,还能咋地?将就呗。” 佐助瞬间就横着脸看他,手上用力捏了一把:“得寸进尺。” “哎唷,是谁说自己是我的性奴的?”鸣人清了几下嗓子,捏着声音模仿了起来,“呜呜呜,鸣人,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专属性奴了,我身体的每一处都是……” “够了!”佐助咬牙切齿地吼着打断他,面嫣眸润,连脖子根都红了,“再说我就杀了你!” 鸣人笑着看他这羞恼的模样,不慌不忙地牵过他的手,亲吻了一下他白洁胳膊内部的脉管,眼睛不曾离开过他的脸。佐助息宁了脾气,被盯得全身上下燥热不已,因为腼腆,他的眼皮打颤得像秋天的叶子,着实不敢抬起来,随着脉搏每一次积极活跃的鼓动,他的心也向着鸣人的方向那里推挪一步。 “我认真给你弄,你不准再提那件事,”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乱飞,“而且,我才没有看你买的那本变态书,更没有学。” 说完,他就开始回想书里面的序章内容:guitou最外缘部分一圈叫做龟环,它连接着yinjing的头部和茎部,这里是男人最为敏感的部位……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像是接触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棍似的,先用舌尖轻轻在龟环上点了一下,然后眼睛向上翻,偷偷观察鸣人的反应。 鸣人赞道道:“真好。”他正得意时,鸣人又作欣赏状,把书翻了一页:“文笔真好。” 可恶,欺我太甚!佐助简直无法描述自己有多么羞愤,争强心蓦地腾起。他加大了动作幅度,让那湿润滑嫩的舌苔贴上去,挨着龟环不断地呁呁吸嗦。吸出口水丝后,他握住rou身,灵活地转动它,让舌头绕着这圈rou环来回地舔舐。舔了十来回后,他又改用迅击疾触,动作轻快,让那龟环与guitou一带如下了场杂雨般,一会儿这里来了颗雨点儿,一会儿那里又打下一颗,湿凉舒服。 佐助偷看到他的神色,明显有所松动,那模样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肯定有反应了。佐助窃喜,眼睛都亮了起来。他让舌头贴着这大jiba,缓缓下移,来到guitou和rou柱结合处,将嘴凑上去,作咬状。 鸣人“嘶”地一声,双腿一抖,暴躁地甩开书,又是急又是惊地俯视着瞪他。 “嗯?”佐助故作不解,微微歪头,在咬的地方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怎么了?脸色不好哦?” 鸣人咬牙瞠目:“没有,我可好了,好得很!” “噢,我还以为你疼,看来是多心了。”佐助又使劲咬了一口,用牙齿叼着这块rourou,下巴发力,拖动着jiba晃动,同时发出了十分sao的哼唧声,“嗯……唔嗯……” “你故意的?” “唔?”佐助含着jiba,用不解的眼神仰视他,眼睛里闪着幸灾乐祸的色彩。 鸣人尴尬地笑着:“好,当我什么也没说。” 佐助眨了几下眼睛,往上面舔去,用湿热的嘴唇嗦住了他的guitou,然后努力张大了嘴,拉伸下巴,这才完全含住了guitou。 “唔……”为了吃这颗大黑蛋,他的脸都变形了,脸颊和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