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伸出手臂遮住日光灯的光线。 读大学之前的岁月里,每回只要一发烧头疼他的母上大人总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厨房与他的房间来回奔波。 不过最让他怀念的,果然还是那碗甜滋滋的白粥。 因为他喜欢甜食,所以母上大人每回煮的白粥总是添加了好几勺的糖,甜得腻人,却又让人Ai不释手。 楚言缓缓躺下,轻声呢喃:「果然,人一但病了就会变得脆弱。」 可是,他早已没有脆弱的资本。 阖上眼眸的瞬间,困意袭卷而来。 「果然是发烧了吗?」 迷迷糊糊间,楚言听见有人低声在他耳边说着什麽。 发烧吗?好像是吧。 「学长,听的到我说话吗?」 楚言动了动,有些不悦的蹙眉,不想说话。 「厨房的东西你说过能随便用吧,我给你煮点粥。」 楚言背过身去,还是不想理会说话的人。 宋以然轻叹了一口气,起身回到自己房间,等到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条崭新的毛巾。 他到厨房将毛巾沾Sh,又从柜子里翻出了未使用过的塑胶袋装了些冰块,确认一切就绪後他放轻动作来到沙发旁。 宋以然用毛巾将塑胶袋包住,轻轻放在楚言的额头上。 「我不清楚你会不会药物过敏,就不给你吃退烧药了,我们先物理降温,其他的等你醒来我们再说。」 宋以然轻声说着,也不知道楚言究竟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不过看着楚言原本蹙起的眉头有舒展开的迹象,物理降温看来是起到效果了。 楚言醒来的时候,宋以然正好端着粥从厨房出来。 「醒了?我煮了些粥,吃吗?」 楚言看着桌上的一盘高丽菜和两颗煎蛋,以及还冒着热气的两碗粥,原本到嘴边的拒绝被他y生生给憋了回去。 楚言想说「好」,喉咙发乾,说出来的话沙哑的不行。 宋以然抿了抿唇,起身去厨房给楚言倒了一杯水:「喝点水,会好一些。」 楚言又说了句「谢谢」,接过水喝了几口,缓了缓後才道:「你吃这些够吗?」 脑袋逐渐清醒,他忽然想起回来宿舍的主要目的是带着宋以然去吃饭,不过,现在出了点意外…… 宋以然夹菜的手一顿,抬眸看了楚言一眼,道:「我胃口本来也不大,学长快吃吧,不够厨房还有。」 楚言看着手里的粥,思绪有些飘忽。 自从大二接手学会後,他几乎可以说是忙得没有时间吃饭,下课後得去打工,回宿舍後得处理学生会的一堆问题,处理完还得准备课堂作业与报告,巴不得一天变成四十八小时。 吃饭,对他而言貌似已经可有可无了。 宋以然见楚言迟迟不动筷,不免有些担忧:「学长?你还是不舒服吗?」 楚言被喊得有些烦,皱着眉夹了一筷子的高丽菜。 楚言:「……………………」 颇为艰难的将口中的菜咽了下去,他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他应该不至於发个烧,把味蕾都烧坏了吧???? ?七七的碎碎念时间? 楚言:我究竟,吃了什麽东西? 宋以然:高丽菜 楚言:………… 你特麽的高丽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开发了个新菜sE,煮出了拔丝高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