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想的那麽好

想。

    反正不论他怎麽想，楚言是没打算再多做解释了，拿过小胖刚才没成功递上来的资料，粗略扫了一眼後，丢给了宋以然。

    宋以然一愣，连忙上前接住楚言扔过来的资料，大略看过後，提出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还行，就是那个场地布置……」

    宋以然话未说完，就被始终未曾开口的眼镜蛇给打断。「我能请问一下，现在这是……？」

    众人在你看我我看你之後，把目光看向宋以然。

    宋以然颇为无语，早知道就不要来了……

    二十分钟前。

    宋以然跟在楚言身後，莫名其妙的问道：「学长有什麽事是需要和我商量的吗？」

    该解决的应该都解决了，没什麽好再讨论的了吧？

    哦…除了资金问题。

    这个他还真没办法。

    「糕点的钱按平常价格算给学生会，剩下的，我打工还。」

    什麽？

    宋以然停下脚步，不可置信的望着楚言。

    他知道楚言是学生会的会长，但是，这是学生会共同的问题，为什麽是楚言自己担着？

    楚言转身看向宋以然，路边暖sE调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替他向来面无表情的脸庞增添了一抹温柔。

    「宋以然，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简单。」楚言说，「这间学校也没你想的那麽好。」

    宋以然不明白楚言为何突然跟他说这些，明明他们的话题是资金问题。

    他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我不懂你的意思，学长。」

    或许，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承认。

    楚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宋以然。

    良久，宋以然终究是承受不了这样的沉默，率先开口。「踏进这学校之前我就知道了……」

    楚言挑眉。

    「这条路并非每个走过的人都一定能成功，多少人最终是黯淡离去，又多少人是违背了初心，上了他人的榻，但是……」

    「但是，我相信每一个抉择的背後都有不为人知的心酸，我不能随意评价。」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不知道事情的真伪与发展，我没有可以置喙的余地。」

    他知道艺大一直以来都有背後潜规则学生的消息传出，但是，原因是什麽，浅规则学生有什麽好处？

    年轻？美貌？还是好拐骗？

    宋以然不懂，也不愿意懂。

    楚言冷笑。「好一句“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宋以然，难道你刚刚的话就不是在“评”？」

    「你其实都懂，只是不愿相信。」

    往前走了几步，楚言又道：「你知道找学生的好处是什麽麽？」

    手指蜷缩，宋以然摇头。

    「好控制，好欺骗，好威胁。」楚言说，「b起早就成年甚至出道的人而言，学生更容易控制不是麽？」

    成年人会反抗，勇敢一些的甚至能跳出来发声，但学生呢？刚毕业，美好人生才正要开始，如何反抗？如何发声？

    此刻，宋以然如同漏了气的气球，再也无力反击楚言的话。

    楚言说的没错，他再说也不过是强词夺理罢了，何必呢？

    见好就收，楚言闭上双眸轻轻吐出一口气来。「宋以然，糕点这件事是我做的决定，我有义务承担一切後果。」

    「smile总店缺员工不是麽？正好我也需要一份打工，长期的，到毕业。」

    楚言瞥了宋以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