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和烂情诗
分不清究竟是过激的交配还是下降的生理状况正让他感到窒息。 ?性器又一次拔出到只剩顶端留在腔内的境地,洛佩特猛挺腰身,已然被抽插得相对柔软的内腔几乎是温驯地把他全部吞入。 ?他神色狰狞宛如狂风过境,掀起一场又一场风暴,和他精致漂亮的脸彻底割裂。 ?洛佩特依然觉得还不够。 ?于是他拖着塞壬的鱼尾往自己胯下摁压,于此同时挺起腰部继续向里挤进去。 ?凶狠得要把这窄小的xue腔撑破那样。 ?塞壬的悲鸣声,和璞爪抓挠地面的声音都远远算不上悦耳,洛佩特却觉得十分美妙。 ?“你进入得…太深了…” ?“…退出一些…” ?“不要插进生殖道……” ?这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射进去的jingye让鱼卵受精…… ?塞壬想要从他的身下逃开是件很轻易的事,但那根东西一直在残忍地磨蹭腔内最敏感的一片区域。 ?酸胀疼痛从来没有消退,这不是两厢情愿的性爱,更不是什么耳鬓厮磨的温柔情事。 ?这是一场卑鄙的烂情诗。 ?被迫性交产生的性刺激熔成一炉,成为酒精一般使鱼中毒麻痹的成瘾剂。 ?恍惚间让塞壬升不起厌恶的情绪。 ?事实证明让一个失去意识的人类终止自己“施暴”的行为太愚蠢了。 ?洛佩特因他的话变得更加兴奋以至于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cao得更加用力且凶狠。 ?疼痛汹涌,混杂他不能分辨的陌生感觉。 ?塞壬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人鱼族群拥有媲美人类智慧的王者,而只是一只未开化的野兽,一只因为残暴形如标记配偶般的交配而臣服战栗的雌兽。 ?幸而这根柱物只是过于粗大了一些,而并没有什么倒刺之类,否则他的泄殖腔一定会被它们残忍捣烂。 ?洛佩特脑中嗡鸣,直白的快感逐步累积,他想要射出来——把jingye全部射进这条固执迟钝的鱼的身体里、最深处,最好让塞壬因为根本无法排出浊物而不得不向他寻求帮助。 ?“哈…我要射了…”洛佩特沉沉喘息一声,一副快感没顶的模样。 ?他更进一步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频率,某个瞬间突然身下的粗大鱼尾猛然紧绷拱起,紧紧锁住他的腔口也跟着抽搐起来,蠕动着嘬紧了侵入到极深处的人类yinjing。 ?伴随着一声跟先前比起来尖锐了一些的凄惨鸣叫,那个艳红的腔口在越发粗暴的抽插冲撞中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水来。 ?这一下子实在收得太紧。 ?“妈的……”洛佩特动作一顿,抬头猛喘一口气,忍不住咒骂道。 ?他知道人鱼鱼尾的构造类似深海鱼类,但他从不知道雄性人鱼的泄殖腔居然也会在性交的过程中和雌性一样喷水。 ?他接着抽插,那里便继续延续着绝顶的过程,塞壬的鸣声在颤抖,水一股接一股往外喷,他插一下就往外喷一下,热乎湿黏,几乎喷湿了洛佩特的小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