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人抓住带回/暴风雨前奏/你是我的
可能是omega生来的天赋,没过几天,白梧身体好了大半,过度使用的地方甚至完全恢复了以往的紧度,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还是有区别的。 每到深夜,痒意便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空虚两字,他咬牙忍着,通常就是第二天早上床单浸湿一大片。 他不得不红着脸将被单丢进洗衣机。 或许是有病了,白梧安慰着自己,一大早去医院检查,医生却委婉地跟他说—— 这件事应该去找一下你的alpha。 顷刻间,白梧懂了,挂单号被他攥成了一团,几乎踉跄着从医院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直以来,他恪尽职守,谨慎严明,从不把“性”或者“爱”这种东西放在心上,甚至觉得这种东西存在与不存在没什么必要。 毕竟在他看来,这种欲望低级又恶心,alpha和omega天生互相吸引,只需要放出一点信息素,来一杯调情的酒,就可以共度一晚轻佻又廉价的“爱情”。 他不喜欢,也不愿意,就算跟顾燃结婚,他也很少与顾燃上床。 他讨厌被欲望控制的人。 可现在这具身体竟然告诉他,他想要与别人身体交缠,想要被人狠狠对待,甚至想要感受那些不堪的艳色欲望…… 白梧面色发白,一阵头晕目眩,他猛地冲向旁边的垃圾桶,呕出声。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 六月份的气温炙热又黏腻,带来一阵难熬的guntang气息,白梧扶着一旁的墙,满头大汗,他此刻心神巨震,几乎控制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突然,后背贴上一具火热的身体,有人搂住他的腰,一把将他提起,按在怀里,“在这干嘛呢?” “难受?生病?还是说……”路浩眼尾上挑,凑近白梧耳边,声音暗哑,“怀了我的孩子?” 白梧喘着气,并未回头,“滚开!” 语气又凶又冷漠,路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并未放开他,而是拿出一张纸替他擦被汗浸湿的脸,“我说,你到底怎么了?看起来一副要死的样子。天地良心,我最近可没找你,给你时间休息了。” 他擦完之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粉色的瓶子,塞进白梧兜里,语气带上几分不自然,“……送你的,别总哭了,看着怪让人难受的。” 优质alpha力气太大,白梧挣了两下,没挣开,他掏出路浩放在兜里的粉色瓶子,发现那竟是瓶眼药水。 嗯?害他哭的人给他买眼药水? 这是什么地狱级的冷笑话。 白梧想也没想,扬起手扔向垃圾桶,“不要。” 眼药水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像是划开了路浩平和的表面,他眉眼倏地阴沉下来,不由分说地将白梧整个人抱起:“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跟我走。” 他一双大手死死禁锢在白梧腰腹处,将他整个人提起来,火热的胯部顶住白梧浑圆的臀部,将早已硬起来的东西肆无忌惮地摩擦在他身上。 白梧懵了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不去,放开我!” 他拼命向后拍打着,但无奈脚尖都碰不到地面,整个人被牢牢抱着,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