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蛇(人闲x蛇妖泽)
处。 奈何小蛇未经人事,不解风情,竟对他的话信以为真了。 一人一蛇结伴相行。 越往北,天越寒,李承泽睡着的时间也比醒着的时间多了,大多时候都是以蛇的姿态盘在范闲腕间或是蜷在范闲怀中。 一天夜间,小蛇贴着范闲的胸膛,梦呓似的嘀咕:“必安比你暖和……” 范闲闻言不知怎的有些吃味了:“猫的体温本就比人高。” 他想了想,又压低了声线,蛊惑般说道,“你化出人形来,我叫你暖和起来。” 李承泽将信将疑,可实在贪恋温暖,照做了。 范闲倏然将他压在身下,剥去他的青衫,拉过被褥盖住二人,伏下身,用唇舌舔吻他,取悦他。 “小范大人——”李承泽不知他在做什么,困惑地出声。 “叫我范闲。” “啊、范闲……范闲……”小蛇不通风月,只觉得范闲含住他胸前两点舔弄时叫他又酥麻又难耐,情难自禁地喊他,伸手搂住了范闲伏在他胸口的头,羞怯地用尾巴缠紧了范闲。 范闲用舌尖拨弄他的乳珠,又用犬齿细啮他的乳孔,舔得他细喘连连,汗濡津津,发丝都黏腻在了颈间。范闲伸手将其拈开,问他:“殿下出汗了,暖和起来了吗?” “不、不知道……”李承泽喘息着,懵懂地回应他,“感觉好奇怪……” “难受吗?” “不是难受……” “那就是舒服了。”范闲诱哄他,“殿下把双腿也幻化出来,我再教殿下一些人间极乐之事。” 李承泽抬眸对上范闲的眼睛,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小蛇有些害怕了,虚张声势地佯怒:“你骗人!” “殿下是蛇,不是人。”范闲好笑地纠正他。 “你骗蛇……”声音小了些,闷闷的。 范闲哄慰道,“我怎么会骗殿下呢?殿下刚才难道不舒服吗?” 李承泽不知道那算不算舒服,但转念想来确实没那么冷了,踌躇犹豫了几息,还是将蛇尾幻化成了双腿。范闲顺势顶入他腿间。他握起李承泽一只脚,从足趾轻揉到脚心,再从脚心顺着脚踝一寸寸地摸索而上。 李承泽实在难适应——他本只有一条蛇尾,幻化成双足后仿佛被一劈为二了般,绵软不知该如何施力,本能地想要并起,可是范闲卡在他腿间,不让他合拢。他有些慌也有些怕,觉得自己是上了范闲的当,就用手去推范闲。 范闲握住了李承泽推搡他的手,想说两句俏皮话调笑他,可是看到李承泽红了眼快要哭出来的不安模样,又爱又怜,放柔了声音安抚他:“殿下别怕,我马上就让殿下舒服起来……” 他牵起李承泽的手,引导他去摸自己的前端。李承泽没有自渎过,看着前端在抚搓下慢慢翘起,又惶恐又无措,带着哭腔唤了声范闲。范闲便把头埋入李承泽被撑开的双腿间,低头含吮住他的yinjing。 陌生的快感让李承泽难耐地款摆起腰肢来,范闲的手却慢慢摸向了李承泽后方的xue口。范闲的手指在xue口外轻轻刮揉了两圈,李承泽还沉浸在快感中没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