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主动卖春
cao!”的过程既保证了他们作为性主体的尊严,还肯定了他们的雄性魅力,使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但很可惜,我不是0,所以情况就要麻烦得多,因为挨cao对于直男来说是一种有辱“男性尊严”的屈辱行为。 拿秦龙来举例:如果我在平时突然上来就说“给你五千让我cao你屁股”,恐怕被打一顿都算是轻的;但是当他赌瘾上头的时候,他的这个价值就松动了,只要能捞到够他赌的钱,他就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而在他已经欠了我的钱舔着脸再次借钱的时候,他已经有了亏欠,这时候我甚至不需要五千块就能成功cao到他。 之前看过一些性工作者的回忆录,她们在接受采访时都有多少提到,虽然最初从事这一行业多少有些不得已在,但是有了选择的权利后,她们仍然继续选择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原因是:“当你躺在床上两腿一张,就能获得辛辛苦苦工作许久都拿不到的钱后,你就没有办法适应正常的工作了。” 赌狗也是同理,赌得大的,一个晚上点点屏幕就是正常工作生活一个月甚至一年的流水,这样的他们还如何能适应辛苦工作一天不过百来元的金钱收入。 而现在,两者都沾了的秦龙,初次卖身的体验甚至还挺爽的——最大限度地降低了他被开苞后的不适后,之后的秦龙一旦缺钱,就会想到找我卖屁股。 我不知道秦龙靠那一千块究竟赢了多少,但我知道久赌必输,凭借他的消费和停不下来的赌博,他迟早会再次身无分文。 果然,没过几天,秦龙就又找上了我。 那时候大概下午三点半左右,下午的后两节有课,而我正在奋笔疾书地抄上课要收的作业。 就在我写得手酸之时,难得比较安静的秦龙却忽然从床上爬了起来,拨拉我的肩膀:“舍长。” “干啥?!”抄作业抄得正烦的我眉头一皱,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 被我甩开的秦龙自顾自的走到了门口,冲着我说:“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旁边也在抄作业的室友还以为这家伙要欺负我,当场站了起来,指着秦龙就开骂:“秦龙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啊,没事没事。”我按下室友的手安抚他坐下,已经想明白秦龙目的的我勾了勾嘴角:“我去和他聊聊。” 我跟着秦龙来到了走廊,看着秦龙关上了宿舍门。 “再借我点钱。” “上次借你的你还没还呢。” “不是扯平了嘛?”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我撅起嘴,长得显小就是这么一个好处,在装无辜的时候会很具说服力。 秦龙看着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到他啧了一声。 适当也得给他点甜头,我说道:“打赌的那两千和后面那一千可以给你免了当辛苦费,那你还欠我两千呢。” 秦龙没理我,干脆直接撩起短袖,露出像巧克力般成块清晰排布的腹肌。:“给我5000,我再给你cao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