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1
在那之後,戴河俊牵着我的手,安静的又走了段路,便跟我道别了,沿途中我们两个谁也没有开口,就这麽任由气氛沉默着,即便到最後要离开时,戴河俊也让我别送了,说是想利用去火车站的这段路,好好的调整自己的情绪,顺便想点事情。 我跟戴河俊现在究竟是什麽样的关系,连我自己也不清楚。 一直到离开前,我跟戴河俊谁也没有提起这块,当时我们的思绪太过混乱,而这个问题又太过棘手,就像是约定好的共识般,在两人的情绪尚未整理好之前,这事就先这麽搁着。 我知道这样或许很鸵鸟心态,可眼下的我们,又有谁敢保证能清醒的处理这尴尬的状况? 没有,也没办法。 回到宿舍後,子渝见我满脸愁容,很是惊讶,照理来说见到男朋友应该是要高高兴兴的才对,可我的表情却像是经历什麽巨变般,那麽的痛苦,那麽的憔悴,面对子渝的疑惑,我也只是耸耸肩,无奈的笑着说没事。 子渝听了,自然有些不悦:「又来了,昨天问你也说没事,今天可好,表情明明都这麽难看了,你居然还跟我说没事?你当我叶子渝眼睛是装饰用的吗?我知道我跟你的交情或许不b雁筑好,可好歹我也是你的室友,你却连一点点都不肯跟我分享?」 望着子渝激动难平的脸,我顿时间也不晓得该如何反应才好,只能低下头。 「行了,别老低着头,惹得旁人还以为我欺负你。」面对我的举动,子渝连忙扶着我的肩膀,叹了口气然後别过头说道。「我不是故意要凶你,只是我真的很生气,毕竟我们虽然认识不久,可怎麽说也是未来一年的室友,你这样跟我生疏我能不难过吗?」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只是太习惯X,把事情都藏在心底。 打从国小、国中直到高二前,我已经习惯只身一人了,之前遇到难过的事或许还会想找个人诉说,却发现身旁没有半个愿意倾听的人,时间久了,也就学会自己默默隐忍一切。 好不容易在高二的时候遇到雁筑跟彩晴,她们是我少数的知心朋友,我因为太怕她们会因为嫌弃我而远离我,所以当时在知晓展嫣的事情後,也是往心里吞,只想着在她们两人面前表现自己好的一面。 却不想,这种想法换来的是彩晴的愤怒,那时的彩晴就像现在的子渝,虽然子渝的X格很像雁筑,可在这块倒跟彩晴b较相像,她们两个都是b较直接的人,在友情这块都相当具有正义感。 随着跟雁筑和彩晴的相处愈长,渐渐的我也会把心里话跟她们分享,但上大学後,初来乍到,由於跟子渝认识的时间不过一周多的时间,虽然表面上处的和乐融融,可内心这层面,我仍不敢轻易的向她坦承。 子渝自然明白这件事,在刚刚说完那句话後,也跟我道了不少的歉,但同时也向我解释她的观点,对子渝来说,只要是她认定值得深交的朋友,不论时间长短,她都会把心底的话告诉对方。 子渝说,她也不是没吃过苦头,曾经有几个朋友就是因为她太过直率的个X,吓得离开,好几次也想着是不是该改改这个X,可仔细想想,这就是最真实的她,知我者留,又何必改? 我听了则是点点头,聊着聊着,不知不觉中就把戴河俊部份的事告诉了她,也提起张承勳,但我没有说出他们的名字,只是用简单的代号称呼他们,虽然我说的只是大概,尚有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