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1
毕业虽然令人感伤,可在那之後,我也没有太多的心思再去难过,而是把握着仅剩不多的时间写着历届试题,并将讲义上错的题目仔细的订正了番,只盼着能在指考那两天拿出最好的表现。 毕业後,学校依然开放教室让我们这些指考生去自习,少了那些准大学生们,班上自然是清净了不少,但面对这样的转变,我竟然有些不习惯,太过安静的教室反而使人不自在。 可能开始怀念大家的笑声了吧。 这段期间,我跟雁筑选择留在学校冲刺,维持着早上七点半到校的JiNg神,而戴河俊因为田径队练习的缘故,也是每天来学校,我曾问过他会不会觉得太麻烦,他却只笑着回答这样很好,不但能提早准备,还能见到我。 至於张承勳,自从那天之後我就再也没见到他了,听班上其他同学说是去图书馆读书了。 这样也好,谢师宴後,我跟张承勳之间的关系一直处於相当尴尬的状态,如果他选择来学校冲刺,我还真不晓得该拿出什麽心情去面对他,更不用提专心准备指考这件事。 随着黑板上的倒数日期愈来愈接近,我的压力亦就跟着大了起来,特别是指考前两天,不仅食不下咽,就连晚上也是辗转难眠,甚至还梦见自己的成绩远不如预期,考的一蹋糊涂。 戴河俊听了只是笑着m0m0我的头,说我把自己b太紧了,要我放轻松去面对,他相信我可以的,当下我虽然没有回答,可心头却是暖暖的,紧张的情绪也就这麽被安抚了不少。 转眼间,来到指考第一天,第一科是我最不擅长的物理。 坐定位後,距离钟响还有一小段时间,我因为一时新鲜也就四处张望着,这次的指考跟学测状况相同,所有考生被拆成两个考场,举凡报考二、三类考别的,都会被分到较远的考区,车程约莫二十分钟。 看着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映入眼底。 我先是一愣,眨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後,目光就这麽定格在教室右前方那个人身上,怎麽样移不开,好不容易才刚平稳下来的情绪,如今再次躁动了起来。 是张承勳。 昨天在看考场时,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後就走了,也没特别去看其他座位上的标签,虽然我知道张承勳跟我是同间考场,可我怎麽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同间教室。 这样的巧合连我都感到意外。 然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