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曾经的少年依然在身旁
廉价的塑料膜小心翼翼卷了很多层,哪怕沾了水也不会湿掉。照片中的诸葛渊回眸凝望,明眸皓齿,身后白花盛开,仿佛课本中饮酒作诗的仙人。 “诸葛同学...”李火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虔诚地闭上眼睛,轻吻照片的脸颊,把它放在地上。最后拿出铅笔盒夹层里的小刀片往自己的手腕上划。 痛感顺着手臂攀上神经,酥酥麻麻地刺激大脑,李火旺看着鲜红的液体顺着手腕滴在照片上......染红了青俊少年的校服,血滴在他的脸上,看不见他明亮的眼睛了。 好疼啊,但是李火旺莫名地感觉心情好了几分,尤其是看到被自己的血染成红色的诸葛渊,李火旺看湿了。 自己果然是个神经病。 “诸葛渊。”李火旺想到了什么,跪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抓来散落在门口的练习册,有些颤抖地翻开到今天讲题的那一页。 诸葛渊的字如其人,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道题,也答得行云流水游刃有余。 李火旺认真地把解答过程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解题思路依然没看懂,但是没有关系,他现在拥有诸葛渊给他写的笔记本了。 啪嗒。鲜红的液体染红了习题册,李火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没流鼻血。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刚刚割破的手腕因为剧烈活动又裂开了。 流吧流吧,阴郁的高中生面无表情地把手腕凑到嘴边,尝了一嘴咸腥味,匆匆一抹,这下脸上像是被揍了一拳,鼻子嘴巴一起流血了。再怎么也比看作业看到流鼻血光荣点,他向后一仰瘫倒在床铺之上,望着头顶晃晃的白炽灯,思绪又漂到了很多个精神病院的午后。 也是在白炽灯下,穿着病号服的他吃完药昏昏沉沉,只有每当那个梦中白衣飘飘,握着折扇的身影出现,才能清醒几分。 李兄。那个声音说道,你又做梦了吗? 半梦半醒,最为真实。 他永远记得自己复学后的那个清晨,再一次迈进学校班级的大门,背着书包望向教室里的同学——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那么陌生那么遥远,黑暗中那一抹白色的光莹莹闪耀,李 脚步不受控制地走到了最后一排—— 他的头发短了,身上那一身白色的古装如今换成了带着皂角香气的白色校服,就像记忆里那般说着话:“初次见面,李同学。” 李火旺有些恍惚,他的神经病真的好了吗—— 可这个梦中的身影,为什么会真实存在呢。 3. 李火旺猛地一翻身,从床榻的角落里翻找出一个木盒。木盒外观古朴,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这个盒子的存在李火旺谁也没有告诉,是在他确诊精神病后偷偷买的,他被精神病院拉走前想着哪一天自己死了它能装装骨灰。 现在想来,可能当时精神确实不太好,这盒子的大小哪里适合装骨灰。李火旺一边无语自己当年的想法,翻开掩盖在上面的一打厚厚的精神病历,抓着盒底的小玩具就往自己身下塞。 “呜……”身下的yinjing已经挺立,再往下摸去,那一处也是泛滥不已,一股yin液随着一声喘息缓慢地从yinchun里流了出来。尽管同样的事情已经干过很多次了,李火旺的动作依然生涩地想第一次弄。手上的伤口已经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