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迪卢克x温迪〖1〗(类tr,共享,双1默默达成共识)
可惜,他推门进去时,便在只留了一盏灯的昏暗光线下看见了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温迪的帽子都落在了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支玻璃酒瓶细长的颈,里面余酒不多。他本人呢,则踮着脚光着屁股,趴在木质的桌上。 听见门响,那两个人都回过头来望了一眼。 迪卢克近月来第一次到酒馆,自然没见过钟离。他见是个生面孔,张了嘴刚想说谢客,趴在桌上的温迪便叫了他的名字。 迪卢克对钟离这两个字有印象,晨曦酒庄的信息网从来都是及时更新的。 “你认识?”迪卢克问温迪。 他也是了解温迪的。温迪能叫出来名字的人很多,但是能让他把自己给他扩张的手指裹紧的,确实不多。 自己那个义弟算一个,其他的也许会有,但从未和他打过照面。 他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紧紧箍住自己手指的roudong,在里面屈了屈手指。他分得清楚,温迪听见凯亚的名字时,xue里的rou是蠕动着密密裹上来的,俨然一副发情的模样。 而现在呢,温迪那一口rouxue裹住了便不再动弹,周围屁股上的rou也微微收紧。看起来带着些紧张。 这些事发生不过几秒,钟离也还没来得及讲话,只是将门掩好,迪卢克便看着他微微笑一下:“既然是熟人,要不要一起?” 温迪的屁眼又缩了一下。迪卢克抽出手指来,拿着手帕将手指擦干净,往吧台走:“阁下第一次来蒙德?来了就是客人,要喝什么吗?” 钟离也微笑着点点头:“蒙德人最常喝的就好。” 他说着往里走,在桌边站定,弯下腰来将那顶帽子捡起来搁在另一张桌上,搬了张椅子来坐下,正在温迪身侧。 现在他侧身同迪卢克讲话,温迪只能看见他搭在桌上的手。他确实有些紧张,毕竟钟离没见过他这副浪荡模样,更遑论刚刚迪卢克的话像是在说,认识温迪的人在这时候一起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还能因此再佐一杯酒。 可迪卢克最多只和凯亚一起和他上过床,他从没想过迪卢克居然会发出这样的邀请。平时经常见的人尚且算熟人,迪卢克都不会和他们一同做这样的事情,但钟离和他可是陌生人。 温迪想到这里便更觉得几分紧张,可以和“陌生人”共用他,岂不是显得他自己也更什么也不挑了? 温迪想撑着桌子站起来,以便做些什么缓解他现在的处境,但他刚挪了手的位置,钟离搭在桌上的那只手便按在了他的背上。他只好老老实实趴着,直到迪卢克调了杯酒来。 他当然想不到,迪卢克是因为他缩紧的屁眼才如此起心动念。迪卢克和凯亚到底是兄弟,不动声色下起的坏心思恶趣味,自然和凯亚难分伯仲。 迪卢克没给他最普遍但是也最朴素简单的蒲公英酒,端来的酒是用专门的玻璃脚杯装的剔透的鸡尾酒液。钟离道了声谢,迪卢克在温迪旁边放了张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