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欺负坏你了是不是?
啊、啊……” 布料摩擦中仿佛更色情了,字音分辨不出自己嘴里喊着什么,跪着的姿势慢慢成了趴着,只一个屁股高高撅起,被季青临扶着从后面磨。 他脸色潮红靠在枕头上,眼前是昨晚季青临带回来的一小束鲜花,香槟玫瑰与洋桔梗纯洁无瑕,正站在水瓶里仰着脑袋看床上的恶作剧。 字音更羞,那些含不住的声调都被花听去了,身后的撞击闷闷的,却yin靡不堪,也被花瞧去了,他将脸埋进手臂,哭出了今晚第一声,腰慢慢塌下来了,渐渐成了被骑在屁股上的姿势。 “呜……老公……” 季青临低头亲吻他的后背,揉够了被他撞红的rou臀,终于舍得将自己硬涨的性器从两层布料里释放出来。 瘪了的润滑瓶子滚在了地板上,字音被顶得一晃一晃,几乎要跪不住,大腿酸、膝盖也酸,季青临还用手揉他又硬起来的yinjing。 他哼哼地哭,小声又可怜,忍不住回头撒娇:“呜嗯……腿酸……” xue口的撞击才终于停下,季青临抽出自己湿漉漉沉甸甸的一根,将人翻过来,又抱坐到自己怀里,边亲他的嘴唇边哄:“自己放进去好不好?” “嗯……好、嗯啊……” “宝贝好乖。” 这个体位进得太深,他们不常用,主要是字音总是做到一半就会撒娇说腰酸,一会儿又是屁股疼,一会儿又是麻,季青临被他捧着脸亲亲舔舔就会忍不住妥协。 “一会儿不许说不要。”他提前打预防针,揉了揉努力吞下性器的屁股。 字音被他揉得一颤,直接坐了下去,一下就哭了,娇的像小姑娘,逃避季青临的话,只会抱着对方小声哭叫,下面却又勾引人似的一蹭一抬,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吸食得更里面。 季青临哪儿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现在是爽,待会儿肯定还是要他放下来。 他心里发笑,忍不住重重撞了两下,“你才是小混蛋,只要自己爽。” 字音心思被戳穿,羞恼地捂他的嘴:“呜嗯、才没有……轻一点、啊、啊……” rou体撞击的yin靡声时快时慢,怀里人的呻吟也转了调,字音想证明自己似的,过了半场还不说酸,双手搂着季青临乖乖挨cao,红肿的嘴却早已嘟得不像话了,有苦说不出。 终于在一声哼叫后,字音喘着气开口:“老公,嗯……” 季青临暗暗笑,偏头亲他嘴角,下面撞得更凶更深:“乖。” 字音跪坐不住了,大腿都在发抖,刚停下的眼泪又开始流,“呜呜”地哭,湿漉漉的脸颊去蹭季青临的,将对方脸上也沾染上可怜的泪水。 “呜——老公……呜、不要这样……” “呼。”季青临停下,抱着他屁股揉捏,抬头亲他嘴巴,舌头伸进去搅动,吮着唇瓣吃着舌头,最后在小可怜的眼尾吻了吻。 “想怎么样?” 字音提出请求,屁股讨好地轻轻动作,乖的不像话:“要躺下,躺着弄。” 季青临只觉得他